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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香清冽，本能让人松缓神，可现在席凛离他不过咫尺，呼可，压低眉看向他的神充满侵略，他像被钉在原地，大脑也一瞬停止了运转。

我还以为你们不错

席凛抬脚朝他走去。

一只手拍到他肩上，林拾西怔怔的，通红的底全是错与茫然。

席凛站在两步之外，静静注视着他。

到最后只能沙哑地、机械地说“我错了。”

至于男人叽里咕噜说了什么，他一个字也没听去。

开始不受控地发抖，也痛得要炸开似的，一堆疑问积聚翻涌，搅得他昏脑涨，几作呕。

他退缩在角落里，抿嘴，一声不吭盯住席凛。

什么什么什么……

的应激反应还没消退，剧烈起伏着，双目猩红，一副愤怒委屈到极的模样。

这是谁？

林拾西心快得不正常，耳朵嗡嗡作响，一时间，脑海里只剩一个念。

林拾西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受到失忆的过程。

席凛视若无睹，从化妆桌上的瓶瓶罐罐里翻一瓶卸妆，放到林拾西手边。

很陌生。

说着，席凛从袋掏一糖，特意在林拾西前晃了一，才放到卸妆旁边。

只有他服，酷刑才能结束，他能获得允许，回归正常的劳动行列。

我是不是要疯了？

镜里是一张惊恐加的苍白面孔。

回忆，再回忆。

这无疑是场神凌迟。

林拾西缓了片刻，舒一气。

“……”

林拾西自认为还算幸运，那几年，他受过的惩罚不算多。

“洗完脸去前面，姚静怡在找你。”

熟稔的语气，让林拾西愣住了。

发和鼻尖布满汗珠，脸上妆容白得像纸。

等手抖的况稍有缓解，他拿便签本一页页翻看。

好在席凛没有久留，丢这样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后，就离开了。

换回自己的衣服，他终于找回一丝安全，只是镜里映的陌生形象依然让他无比茫然。

回过神后，第一时间找他的手机和便签本。找了一圈没找到，疼和心悸再度袭来，幸好路过的造型师看他状态不对，问了一句，帮他拿来了放在储格里的个人衣。

后来他终于逃离了那个吃人的地方，刻意地不去想、不去恨，还以为能就此和过去一刀两断，却没想到会在今天，在这场合，猝不及防地被回忆击中。

他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后台的。

至于错在哪，不重要。

席凛怎么会在这？他们两个很熟吗？究竟什么况？

林拾西浑绷，鼻息间全是席凛上的松木香。

等他坐回到化妆镜前，后背几乎透。

林拾西额青直。

半晌，终于看清手主人的脸后，他猛然惊醒般弹开，椅划过地板，发尖锐刺耳的声。

是我吗？我的发为什么会是这个颜？我在哪？周遭走来走去的都是谁？他们在什么？我来这里又是什么？

如临大敌的姿态，戒备冷锐的神，和那个火辣、会用睛调的林拾西，截然不同。

不对。

“谢谢。”林拾西抱着东西快步走更衣室。

前的林拾西，从到脚都很陌生。

林拾西本能地向后退，可椅已抵到化妆台，退无可退。他脊背僵，握拳，好反击的准备。

他微弓着腰，一手撑，一手在化妆桌沿，神凶狠，充满防备，像只受到挑衅、随时准备反扑的小豹。

席凛挑剔：“谁给你化的妆？粉涂这么厚。”

录音笔里带着轻微电音的只字片语，陆承安的柔声叮嘱，席凛的锐神，等等，等等，糅杂成一段失焦的、音画不同步的记忆碎片。

林拾西努力呼，试图让自己平静来。

他洗了把脸，撑在理台边慢慢调整呼。

“喂。”

也许之前已经历过无数次，只是早就被他忘得一二净。

席凛莞尔：“怎么才几天不见，就翻脸不认人了？”

他欺近林拾西，直视他的睛，说：“你这个样，陆承安竟也舍得让你一个人来。”

时间仿佛被放慢、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