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曾经搭过戏，关系比其他演员更亲近，偶尔会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顾暮初似乎听到站在旁的oga轻哼了声，她余光扫过，和大家打招呼后，朝电梯方向走去。

小尾自然跟在后。

她比顾暮初矮半个脑袋，拥抱时恰好能搁在肩上。此刻季羽然笔直站着，即便电梯没有外人在场。

手中的房卡扫过应区，顾暮初双手环，看向玻璃中倒映的形，“刚刚‘哼’什么？”

连语调都模仿得相像。

“是对我不满吗？”见对方不说话，顾暮初凑过去，信息素似从阻隔贴，包裹得季羽然呼加快。

她瞪大双盯着倾上前的alpha，抬望的摄像，所幸两人立在死角，仔细看也只能捕捉到衣角。

“不想教你？”顾暮初又凑近，抵在季羽然额不过一寸，呼的气激得浑战栗。

不得不说，她这样还有压迫的。

季羽然一句话不敢说，却见顾暮初撩开她的发丝，指腹脖颈后的，喟叹。

“不吓你了。”

她知对方料定自己不敢怎么样，才这般无所畏惧。

走电梯，右拐第二间是两人的房间。一望无尽的走廊只有寥寥几扇门，燃着清雅浅淡的熏香，墙悬挂象派艺术家的临摹本。

“她们对你好的。”顾暮初打开房门，敞亮的飘窗驱散略暗的走廊。

落日熔金，窗边的束被直得微蜷，镀上一层边。

“是好的。”季羽然拿起挂在木架上的居家服。

“终于舍得开讲话了？”顾暮初笑，一路走来，对方安静得像只鹌鹑，静悄悄躲在壳里。

“是你太明显了。”季羽然随手抓起床上的抱枕，朝她扔去。

轻易接后，顾暮初将其和绒玩偶摆放一起，从背后抱住她。

“好久都没说话了。”

整个午都在专心听工作人员介绍剧背景和文化，明明女朋友就在边，可就是亲不到。

季羽然认真掰手指，煞有介事：“明明才五个小时。”

“我不，就是好久好久。”顾暮初也耍小孩脾气，瓮声瓮气把脸埋她的颈窝。

小苍兰的馨香萦绕在鼻翼，黏连卷曲的发尾刺挠意，还有隐秘的信息素气味。

季羽然手搭在她的臂弯里，纵容她抱了许久，估摸差不多了，小幅度反抗。

“别靠着我，死了，去洗澡。”她语气嫌弃，如同对待行猫肚的主人。

听到这话，顾暮初抬，眸底浮现晦暗之。

她不确定提议，“一起？”

在某些方面，她的需求特别，是季羽然尝过后都心惊的程度。

有时候也纳闷，在外人面前，顾暮初温文尔雅，待人亲切，到了她这里，天天翻来覆去颠个六七次才肯罢休。

季羽然闪烁其词，本想拒绝，但不知是否有发期前的激素作祟，这会儿贪恋顾暮初的信息素不肯撒手。

“那好吧，就这一次哦。”

半推半就间，从起居室到浴室。

浴室除了用玻璃隔开的淋浴间，还有个圆形的浴缸。边沿的台上放置油和浴盐，渍拭净，上面摆放一面圆镜。

温正好，氤氲气模糊光的镜面，隐约映两人的廓。形挑的那位替另一位褪去衣服，随着划拉一声，浴缸溅起，波。

在空旷狭小的浴室，任何动静都会被无限放大。

拥挤得伸不开，季羽然蜷缩，像人鱼刚化人，清明的桃蒙上雾。

温让空气中的香氛愈发烈，产生目眩之。顾暮初双肩搭在浴缸边缘，舒服得叹了声。

两人在家不是没共浴过，陌生的环境更挑起彼此张的那弦，好似旁人的窥探如影随形。

为了避免被占便宜，季羽然并拢双，可顾暮初的蛇般缠上来。

雾气让她看不清她的双。

oga眸漉漉的，反明亮的灯。顾暮初心念微动，随着旁的被开，她凑到季羽然面前。

“那么张什么？”

她的脊背微凹，位将将没过上，涔涔珠落，迷人。

季羽然睛看直了，双颊因气熏得发红，盖弥彰用手扇两，“谁张了？”

说话都打磕。

顾暮初把手从底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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