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暮初却察觉不对劲，来之前可没听说过是这会员啊？

她趁着其他人不注意，拿手机看了预约包厢，又默默收起来。

真的是她搞错了。

所幸季羽然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顾暮初刚要纠正侍应生，就已经被带到门，只得作罢。

包厢的灯光特意调暗，木质墙面上挂着充满西仔风格的装饰，仿真手枪和收拢的鞭悬挂其上。书架摆满外文封背的假书，临近门，立着披着斗篷的模特。

方桌铺上一层棕褐的桌布，边缘缀着穗。摇曳的烛火把投在墙上的影映照得弯弯曲曲。

很适合人约会的氛围。

她拉开木椅，示意季羽然坐过来，发现对方看都没看，直接在对面落座。

顾暮初失笑，也不觉得尴尬。等到侍应生把菜单递过来，她冲着对面扬了扬，让季羽然先，自己则双手叠托着，目光在烛火中镀上一层朦胧的温柔。

“想吃什么就，不用客气。”

这话说得颇有霸总裁的味，但由她中带来，自然又不油腻。

季羽然拿过菜单细翻，发现全是自己吃的。

为了讨好她，顾暮初可真是了血本。

刚刚她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侣包厢，如今又是她吃的，这人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季羽然不会被这些小恩小惠打动，她收敛绪，随意指了两个菜。

上菜的速度很快，煎熟的排滋滋啦啦冒着气，揭盖的一瞬间，包厢飘满黑胡椒的香味，令人指大动。

季羽然把餐巾别在前，忽然见一双修玉白的手伸过来，循着望去，只见顾暮初面淡定，十分顺手地把排端过去，执起刀叉，动作优雅将其切分成整齐的小块。

灯光模糊她的脸，透古典人的大气从容。顾暮初的手骨节分明，动作间隐隐约约可见秀气的青。

季羽然很少拒绝别人的顺手帮忙，掩心的怪异，她拿起果盘中的哈密瓜，细细咀嚼起来。

安静的包厢，柔婉的女声突兀响起。

“对了，和你商量件事。”顾暮初没有停手中的动作，甚至没抬看对面的人。

她今天可不是单纯带季羽然来庆功，关于李凯的事，还是要和当事人商量一。

季羽然自尊心，正因为两人关系不一般，对方对她施舍的任何好意都十分。

oga在小心翼翼维护自己的面，想要两人建立平等的关系，顾暮初认为，坦诚相待是最重要的。

“你说。”季羽然漫不经心应，目光意识追随她的手。

顾暮初斟酌字句，缓缓抬，秀丽的脸在昏黄的烛火被磨得没了棱角。

“我之前，看过你演的网剧。”

季羽然咀嚼的动作顿了一瞬。

顾暮初把她的反应尽收底，“演技灵动，形象也良好，但在网剧中饰演角，未免……大材小用了。”

提到自己所追求的事业，季羽然抬起来，似乎预到她接来要说什么。

“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可以胜任更好的角，比如电视剧，又比如，女一号？”

见季羽然中转着莫名的绪，顾暮初留足时间让她好好消化，然后把切好的排推过去。

艳红的圣女果搭绿的油菜，意面沾染酱料，排码得整整齐齐，散发诱人的香味，可此刻季羽然却失了兴致，甚至都没看一。

“你什么意思？”

季羽然握手中的刀叉，直到冰凉的沁掌心，才似有所觉。

这样的反应很奇怪，顾暮初忽然拿不定主意。她不知手季羽然的事业算不算逾矩，自己如今只是初步试探，是真心实意想要为她规划好以后的路线。

但有些事落在季羽然中，很容易被误会。原严格控制着季羽然，小到连杯手柄摆放的方向，都要顺着她的心意。

可顾暮初不会放任她兜兜转转绕远路，吃自己吃过的亏，再幡然醒悟。

“我认识一个导演，他手里有个不错的剧本，如果你愿意，我可以……”

未等话说完，季羽然直接打断。

“顾暮初，”oga冷声音，面微沉，“你是在侮辱我吗？”

尽自己曾经被顾暮初磋磨，但她至少在的领域中保有一份尊严。可现在所谓的金主要横一脚，通过特殊的手段为她牟利，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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