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在旁行礼：“去病冒失, 让陛为难, 还请陛恕罪。”

霍去病理直气壮：“我告诉你，你必然告诉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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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伉只能回望过去，看不到遥远的未来。

他已经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才好了，这三个人君臣和睦，受伤的只有卫伉和鹿！

我都能我哥的对照组了？什么天降奇谈！

时间真的太残忍了。

卫伉：“……”

卫伉忙起：“多谢陛！臣定然不辜负陛期望！”

就这么忙着一路到了年底，霍去病仍旧没有回家，从他传回安的消息可知，现在他正带人在西域那一带。

卫伉：“……”

刘彻抚掌笑：“你们兄弟同心，朕自然再无后虑。好好，朕和仲卿在安等你们的好消息。”

刘彻满意地：“罢了, 你知错便是，到底也不是什么大事。”

“我……”卫伉再度无言以对，因为他哥说对了。

无

更别提皇帝好像嫌他不够忙，还给卫伉安排了别的工作，关于煤，让他和御史大夫、廷尉府商议着定些律令。

霍去病这一次的工作完成的很圆满，匈臣服，西域几个不听话的小国被他收拾了一遍，西域都护府的前期准备工作已经好，只等皇帝安排了。

他爹会在事发后完全不怪他哥，不代表提前知这件事他爹不会阻止，就像那天劝他一样。

——当然，卫伉非常赞同他爹的说辞。

刘彻开怀不已，等霍去病歇了两日，就带上他与一人等去打猎，然后……

李敢就被鹿撞死了。

挖煤是为了炼铁，但现在风声传了去，既然煤能烧，也不是所有的煤都被朝廷发现了，民间就刮起了找煤的风，并且开始钻研煤的其他用法。

无言以对半天，卫伉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向皇帝行礼：“拜见陛。”

——是说某位非得把这件事原原本本记的太史公吗？他现在还没回安呢，你也没法找他算账啊。

“李敢啊！”卫伉表狰狞地抓狂，“你杀李敢，怎么不告诉我？”

卫伉：“……”

皇帝陛你的观太新颖了, 叫人有听不明白，不过你老人家都遮掩了, 谁还敢这么不识相。

刘彻至主位坐，又叫他们都坐，笑：“伉儿来得正好，朕方才与仲卿正说西域都护府一事，那边要的事有许多，去病任西域都护已经定了，朕打算让你跟过去个副手，屯田、商业、冶铁这些事你倒更清楚明白些。”

卫伉前一亮，他千求万求的跟他哥同行终于成真了！

又在皇帝这里聊了会儿西域都护府的事，卫伉才跟他爹他哥一起离开，忍了一路的卫伉一回去就拉着他哥崩溃地大叫：“阿兄，你怎么不告诉我！”

卫伉听见他哥如此说，生怕皇帝怪罪, 忙要说话时却被皇帝抢先一步。

它会将许多人变得面目全非，它会让许多事再也无法挽回。

卫伉：“……”

“伉儿来了。”刘彻这才注意到他，又指着霍去病，“朕看你现在都没有伉儿懂事了, 这孩从来不让朕心！”

卫伉赶过去时, 霍去病正义正言辞地说着：“陛，于公，李敢犯上行刺大将军, 于私, 李敢伤我舅舅，哪一条他都该死。”

刘彻气呼呼地指着霍去病埋怨：“李敢是该死，他死就死了, 你就不能提前说句话吗？朕也好给你找个说得过去的借, 匆忙之如此遮掩，说去谁信？”

这句话好像有哪里不太对，这是不能保证没有次，对吧？

仅仅是冒失的问题吗？原来他爹还会打言语机锋钻空，真是让卫伉刮目相看。

霍去病非常乖巧地行礼：“臣知错了，再有次必然提前告知陛。”

霍去病也起行礼：“谢过陛。”

作者有话说：

卫伉：“……”

霍去病回到安时是十月底，新年过去，皇帝在骊山离泡温泉打猎，霍去病直接去那里汇报工作。

霍去病疑惑：“告诉你什么？”

卫伉听完后，担心煤燃烧引起中毒的事，自此再无怨言，非常积极地参与了去。

好在，他能伤悲秋的时间不多，又一个秋天来临，卫伉既是少府卿又是大农令，工作成倍增加，这个还没有忙完，又有一个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