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差别。”卫伉笑，“等的时候我请你过来看，好不好？”

除了五公主，四位公主都凑过去看蔷薇胭脂，五公主好奇地问：“表兄，儿能香皂，也能胭脂，又能糕，还能别的什么吗？”

五公主忙，她边跟着的女官将她抱起来，五公主伸了脖朝铜锅看去，只见沾着的蔷薇被铺到麻布上，并没有其他的理。之后就将特制的锅盖合上，周围一圈围上布，卫伉告诉她，这是为了防止漏气，又在凹制的锅盖上加冷，接着锅底开始烧火，这就是开始蒸香了。

五公主仰看了一会儿：“表兄，好奇怪啊。”

卫伉坐在他特别让人的小凳上，托着：“然后等着就好了，公主要坐吗？”

古代香的制作方法是蒸馏，卫伉已经在少府好了准备，蒸馏的灶台、铜锅加导、锡盖以及瓷制的承接瓶。

大母说你在胭脂，真稀奇，阿翁前几日去椒房殿还说你安静了好些日，又该给他一个惊喜了，只是不知阿翁见了这东西，会不会惊喜？”

才五天，怎么能传播这么快聚集这么多人？

香分两，能的和不能的，不能的可以用来熏衣服，也可以直接接肤。

五公主又摇，她喜胭脂，但更想知香是什么。

“公主，你不喜胭脂吗？”卫伉笑问。

“那边已经好一盒了。”卫伉指了一指，“是蔷薇的，公主可以先瞧瞧。”

“伉儿，你了给大母和阿母的胭脂，能帮我们也一份吗？”大公主笑，“我们会去采摘，我们也跟阿母一样，送你一箱金，可好？”

从前她们只吃过糖渍的，心是一次吃到，从王太后到公主们无一不，只是糕都是甜，她们不能多吃。

卫伉正指挥人铺，闻言笑：“公主，你站在地上看不见，请这位御抱着你吧。”

的需要更净，还要撇去表面的油，不能的则可以保留油，还能加各香料，让味闻起来能更加丰富有层次。

卫伉笑：“公主，我会把胭脂的法告诉少府，你想要什么样的只吩咐他们，或者公主你们想自己着来玩吗？”

卫伉见几位公主都到了，就要站起来行礼，却被大公主住了：“阿母总说你多礼，果然没错。”

五公主快地，大公主姊妹四人全都睛亮亮地走过来，三公主手中捧着装胭脂的瓷盒。

“香？”五公主想了想，，“是将泡在里吗？阿母洗手时，会用泡过的，我也见大姊用过。”

为卫伉解惑的是五公主：“阿母将胭脂送给了平姑母，姑母又跟其他姑母说起此事，她们就约着一起过来了，之后她们又同别人说起，二姊的阿母瞧见二姊带回去的胭脂，也跟其他人一起过来，然后……就这样了。”

卫伉则把自己好的胭脂送给了太后和皇后，接着他就去准备香的了。

五公主，这样矮的凳正适合小短坐，她跟卫伉并排坐着发呆，半晌，五公主在柴火的噼啪燃烧声中听到滴落到瓷瓶的回声，接着是边女官的一声惊呼。

“胭脂起来很简单……”卫伉将法告诉她们，公主们都觉得很有意思，商议着回去跟人们一起了来玩。

“能啊。”卫伉边搅着炉上的胭脂膏边，“还能香，有洒在衣服上上的，也有能喝的。”

大公主又免了苏安等人的礼，接着问：“伉儿，这胭脂何时能好？”

卫伉明白了，还是大家的娱乐太单一固定，一见到新鲜事，大家就喜到忘了。

在采胭脂之前，卫伉已经给庖厨们贡献了几鲜糕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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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天气，即便烧着火也不会觉得太，五公主让女官将自己放来，向卫伉问：“表兄，然后呢？”

椒房殿不仅有皇后和公主们，还有卫伉不认识的后妃嫔和公主们，以及一些皇亲贵胄的女眷们。

大公主很有兴趣地笑：“既然便宜，还请你先告诉我们如何，我担心我们自己可能会不好。”

不过，皇后这算有事了，卫伉想，人多闹，又是化妆这么轻松的活动，她能兴些吧！

然而等他去找五公主来看如何香时，他才发现大家正沉迷于胭脂、彼此分享不同的胭脂、用不同的胭脂化不同的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