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浴室里汽氤氲，顾秉文把她的发淋，挤了洗发帮她洗发。顾念背对着他站在洒面，顺着她的脊背过腰窝，她仰靠在他的。

顾秉文低，双手从顾念腋穿过，拿过浴球泡沫，他的手心裹着泡沫，覆在她微微起伏的，手心刚好包住顾念的两只房，用泡沫缓缓搓，指尖拂过顾念翘起的尖。她在顾秉文怀里轻轻抖了一，顾秉文没有停，只是把颌搁在顾念肩窝里。

洗完澡，顾念的发还没完全透，上裹着他的衬衫，袖卷着一小截手腕。顾秉文把她抱到客厅沙发上坐，她顺势跨坐在他上，膝盖分在两侧，捧着他的脸，猝不及防地吻了上来。

顾念的很，她的手捧着他的脸，嘴被她着，她的尖沿着他的过去，慢慢，在碰到他的尖时缩了一，他的温的带着洗漱完牙膏的薄荷味，顾念住他的尖了一。

这个动作让顾秉文搭在她腰侧的手收，他张开回应她，尖卷去，把她刚刚送来的那一吻重新送回她嘴里。顾念的睫扫过他，又又密。他偏加了这个吻，手指从她腰侧慢慢移到后背。

“偷袭。”他声音低沉，指腹拂过她的。

顾念笑了，她肆无忌惮的靠着她，顾念里面没有穿衣，房隔着衬衫靠在顾秉文的：“今天你还要工作吗。”

顾秉文靠在沙发上，怀里抱着顾念。她里面什么也没穿，就这样用尖轻轻蹭在顾秉文的，搂着他的脖颈。顾秉文：“今天没有，明天送你去上学后我去单位上班。”

顾念的手指从他的锁骨到，她蹭在自己上的尖已经微微变，顾秉文低看着顾念仰起的脸，笑着问顾念是不是在犯规。

她整个人却已经贴得更近了，膝盖分开跪在他的侧，白衬衫的领到肩，声音诱惑：“你喜我靠着你嘛。”

“喜。”顾秉文捧住顾念的脸，看着她微的，然后低吻了上去。他住顾念的，尖轻撬开顾念的齿关，勾住顾念的尖。顾念的呼全了，两个人的间声连绵。顾念的手指攥住他的衬衫，指节泛白。顾秉文吻得更了，像是要把她刚才那场偷袭连本带利讨回来。分开时她上还挂着他带来的银丝，顾秉文垂看了，又低用尖掉，吻了最后一才退开。

顾念被他的嘴愈发红，她看着他：“你好会亲，我是不是你亲的第二个人。”

顾秉文看着她漉漉的睛，顿了一。

“没有第二个人。”他声音很低，指腹蹭过她嘴角残留的，“第一个……已经过去了。你不一样。你不是后来的人，你是另一个开始。”

“以后问这问题，我会亲你，亲到你不想问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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