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秉文搂着她，微微侧，从旁边书柜一本旧的诗集，书脊已经泛黄，书页卷边。

他把诗集放在她手心里，让她拿着，自己的手覆在她手背上，翻开，扉页上有一行褪的铅笔字，是她妈妈的笔迹，写着：“顾秉文，京大图书馆，1992年秋”。

顾念靠近他，慢慢的靠在他的怀里，动作很轻。顾秉文把手里那本书放在沙发扶手，然后抬起手臂，环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拢了拢。搁在她发上，能觉到她的呼透过家居服的布料，熨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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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一起看，算第一次吗？”顾念听到的声音，微微抬眸，刚好能看见他的，薄且形状完，在暮里廓分明，“还是……你和妈妈也一起看过。”

顾念的手攥他的衬衫，她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反问。

“……好。”

“这本诗集，是你妈妈送我的第一本书。那时候她在图书馆，我在对面假装看书，她忽然站起来走过来，把这本书放在我面前，说‘同学，这本书很适合你’。我低一看，是一本诗选，扉页上已经写好了我的名字和日期。后来我问她是不是早有预谋，她说她观察了我很久，总是假装路过。”他靠回沙发，手臂重新环住她的肩膀。

顾秉文沉默了片刻，低，嘴贴在她发上，然后他拿起一旁上的笔，在那行字的面写了一行新的字：“顾念，家里，今天和以后。”

“……如果你的碰过我的，我不会睁；如果你的碰过我的鼻尖，我不会躲开；如果你的碰我的，我只会应你……”

顾秉文低，嘴几乎碰到她的发梢，拿过一旁的毯往上拢了拢，盖住顾念蜷在他怀里的膝盖。

顾秉文靠在沙发上，手臂环绕着她，诗集被他们两个人的膝盖托着。她抬起时，正好对上他低垂的目光，书房外的光落在她睫上，漉漉的。

“这首写得很好。你念得也好。”他的声音从她耳畔拂过，带着气，“刚才念到中间，你停了一。”

“……可以。”他偏看着她的侧脸，光从纱帘漏来，顾秉文旁边书架的书。

顾念看着那行飘逸的字迹，墨迹还没，在光微微反光。

“闭。”顾秉文垂首。

“看过，那天我和她一起看了半本。后来她不在了，这本诗集我一个人翻过很多次。但和你一起看，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因为只有你，会靠这么近。”顾秉文把诗集放在她膝盖上，手臂重新环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拢得更了些。

顾秉文正好对上她微微抬起的睛，她靠在他，细的手指还搭在他手背上，指尖凉凉的。

顾念靠在他怀里轻轻笑了，细的胳膊也顺势放在他怀里。

他把目光从她嘴上移开，声音比刚才低了些：“……你像是在等我的回应。”

“所以我的回应是，”她受到男人温的落在她的上，停了一拍才松开，声音暗哑，“诗里写的那些，如果有一天真的发生……我会你念的顺序来。”

“那你以后只能和我一起看。”顾念的手指拂过扉页上母亲写的那行字。

顾念随手翻开一页，诗歌很，是和亲吻的过程，她声音好听，尾音微微发颤：

她整个人都窝在他怀里，胳膊自然地搭在他怀里，手指轻轻蜷着，指尖抵在他。

顾念睫一颤，闭上睛。

她靠在他怀里：“我给你念诗好不好。”

“爸爸觉得呢？”她仰着，距离近到他低就能碰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