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怀瑄张开手，掌心现了一枚赫然还带着鲜血的黑鳞片。

沈怜想也没想就要拒绝。

沉雪却喃喃：【这不是真仙境的护心鳞吗！】

沈怜一顿，【你说什么？】

沉雪解释：【这是一真仙境界的龙族的护心鳞，防御力极，如果成防御法宝，少说可以挡真仙的全力一击呢。】

它看了燕怀瑄，【他应该是……想为主人祛除气的同时，护住主人的。】

【鳞片是刚来的，如果我没猜测的话，燕怀瑄现在应该重伤了，毕竟他才地仙，越级挑战真仙……】

它没说完，但是沈怜也能看来异样。

他这才发现，燕怀瑄从来的时候，面就是苍白的。

并且，燕怀瑄的一只手一直背在后。

沈怜嗅到了一血腥味，甚至燕怀瑄的肩膀上，还在缓缓往外渗血。

燕怀瑄……是真心想给他去除气？

但是很快沈怜就把这缕思绪压了去。

他的脸上重新恢复了冷漠，扭就走。

一刻他的腰就被握住，整个人往后倒退。

沈怜的后背撞上一个膛，他被燕怀瑄抱住了。

燕怀瑄断臂

“你要什么！”

沈怜刚要动气，却意识到自己的气已经被燕怀瑄封住。

“燕怀瑄！”

燕怀瑄的声音也多了几分冷，“护心鳞要刚来就收才有用，你不要胡闹，先收。”

“我胡闹？”沈怜都气笑了，但是他还未说完，前一，整个人就被燕怀瑄放在了床上。

而燕怀瑄则是盘打坐姿势，坐在他的对面。

沈怜被迫和燕怀瑄对视，连扭就没办法。

燕怀瑄低声：“抱歉，会有疼。”

话落，他便拿着那片龙鳞，在了沈怜的。

沈怜自己不收，只能燕怀瑄帮忙。

而沈怜，在护心鳞上膛的那一刻，就觉浑上的不可思议，尤其是接的那一片地方就好似被岩浆吞噬。

他颤抖，脸苍白，额全都是冷汗。

毕竟沈怜现在只不过是化神期，想收真仙境的龙鳞总要吃些苦，并且就算吃够了苦，也只能收千万分之一的力量罢了。

不过这就够了。

沈怜在刺痛之中睁开睛，原本想恨恨看向燕怀瑄。

结果却发现燕怀瑄的脸比他更加苍白。

他目光瞥向燕怀瑄的手臂。

这才发现，燕怀瑄的一只袖空的。

沈怜一愣，意识：“你的手臂怎么回事？”

听到这话，燕怀瑄立刻把袖藏在后，沉声：“无事。”

沈怜张了张，然后立刻闭上。

他底闪过一丝难堪，自己刚才是怎么了？

他第一反应，居然是关心燕怀瑄，这算什么，难他栽的跟还不够吗？

沈怜咬了，即便接来收的过程有多痛苦，沈怜都不再声。

他心底问了沉雪，【这片护心鳞对我有没有害？】

沉雪，【没有，这可是龙族的保命手段，能取来并不容易，一般来说，龙族活着生命垂危的时候，都会消耗这枚护心鳞，一旦死了，龙鳞又没用了。】

沉雪还想继续开，沈怜忽然：【你好像在替他说好话。】

沉雪一怔，【主人……】

沈怜眯起眸，【上次我想杀他的时候，是你行停来的吧？沉雪，你跟燕怀瑄有关系？】

沉雪立刻：【主人，跟我签订本命契约的人是您，只要你一个念，我就能灰飞烟灭。】

沈怜抿，他又想，沉雪这么多年一直跟随他，尤其是在界的时候还护住了他的。

说起这个，沈怜的脑很快就闪过灵昀的话。

“沈怜，当初主人耗费了一半的修为护住你，甚至还有他的——”

沈怜冷笑一声，简直无稽之谈。

不知过去了多久，燕怀瑄终于把那枚护心鳞勉和沈怜为一。

沈怜也虚脱地落，燕怀瑄立刻接住他，“沈怜。”

他抚摸沈怜的脸颊，底满是复杂。

他忽然想到，原先只是受了一伤，都要来他面前撒的沈怜，现在却生生忍着合龙鳞的刺痛。

在他不知的时候，沈怜已经完全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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