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扯得他几乎要崩溃失控，“你那时候是不是已经有知霖了？你怎么敢那样，你怎么敢挡雷劫？你难不怕，不怕知霖会有事吗？”

&esp;&esp;他环着她，底又现了红血丝，他的心不只是因为妻的离世，更是因为她是那样在雷劫中痛苦万分地离开，而他无能为力，只能睁睁看着她消散在自己怀中。

&esp;&esp;“我当时有法护，并没有受多大的痛苦。”褚木琼抬眸，撞他空混的双眸，眸光微颤，“江易？”

&esp;&esp;原来这才是他心的源。

&esp;&esp;褚木琼呼一滞，一阵酸胀的钝痛漫遍四肢百骸，想到自己当年是多么无又心狠，让他在自己惨死的回忆中一遍遍煎熬痛苦，不得解脱。

&esp;&esp;“对不起，我当时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esp;&esp;褚木琼睫簌簌颤动，她仰起，轻轻吻在了他角。

&esp;&esp;那一吻清浅温柔，像雨丝拂过脸颊，骤然了江易所有心神，他垂眸看向她，腔倏然泛起绵的悸动。

&esp;&esp;“……你这是什么意思？刚才不还嫌弃我？”

&esp;&esp;褚木琼没有说话，抬手轻扣住他的衣襟，主动再度吻了上去，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碰，齿相缠，温的呼彻底，带着迟来的愧疚和温柔，带着义无反顾地笃定。

&esp;&esp;江易的理智在这个吻中寸寸碎裂，然无存，那些积压的思念与委屈尽数冲破桎梏，变成汹涌浪，将褚木琼裹挟。

&esp;&esp;手臂用力揽着她，一步步抵向书桌，散落的宣纸与墨块被撞得歪向一旁，气息缱绻纠缠，墨香、雨气与彼此的温度作一团，模糊了外界的一切。

&esp;&esp;江易抵着她的，嗓音低沉灼，带着最后一丝试探，“……这次是你先开始的。”

&esp;&esp;“是我。”褚木琼背贴上冰凉的书案，她揽着江易的脖颈，撒似的在他上亲了一，“这里冷。”

&esp;&esp;江易将她横抱起来，“换个地方。”

&esp;&esp;被他抱着的时候，褚木琼想起两个人第一次是在观台，江易坐在院中小憩，脸上盖着褚木琼刚刚练完字的写得歪七扭八的宣纸。

&esp;&esp;褚木琼打着要成为崇安弟的幌，请江易教她写字，江易虽然表现得不不愿但也没有拒绝，每日给她两个时辰让她到观台来练字。

&esp;&esp;第一次看到她写的字，江易眉皱得能夹死苍蝇，跟人间书房的老学究一样，问她在哪里学得这样烂的字。

&esp;&esp;褚木琼很委屈地说她无父无母无人教导，这都是她捡别人不要的书本自己学的，江易底划过一丝疚，没再说她，而是温柔地教她写字。

&esp;&esp;但再好的老师教起学生来也会忍不住发怒，尤其对江易这样的天才来说，即使褚木琼觉得自己的悟在学生中已经算相当不错的了，但急的江易还是会被她气得拍桌。

&esp;&esp;有时气急了对她发脾气，褚木琼也只会抬眸对他笑一笑，那样无辜懵懂的神，江易拿她没办法，坐到一旁生闷气，让她自己罚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