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两个警察走来走去，虽然懒散，但也基本没人敢接近。

&esp;&esp;晁天这会倒明白姚宁致为什么把地定在这儿了，一来人少，二来是在这里料定自己不敢随意动手杀人。

&esp;&esp;可是也太冒险了，姚宁致这货哪来的这么大信心？晁天纳闷。

&esp;&esp;快六的时候天就黑的差不多了，那两个警察就相互招呼着去吃饭了，晁天趁机闪了去。

&esp;&esp;不远的艾啸小队，以及两条街外用望远镜盯着的一群人纷纷打起了十二分神，专注地盯着那个走废厂房的人。

&esp;&esp;晁天：“……”

&esp;&esp;这被一堆人火盯着的觉简直特么骨悚然。

&esp;&esp;这间破厂房还是他那天来过的模样，不过在楼梯的地方用胶带贴了尸躺的姿势，不过因为数目过多看起来非常杂。

&esp;&esp;静悄悄的，外面太的光芒逐渐消失，就像那天一样，晁天正疑惑着要不要开灯的时候，空的厂房忽然响起了一个怯怯的声音。

&esp;&esp;“请问是成越吗？”

&esp;&esp;晁天一愣，这分明是个小孩的声音。

&esp;&esp;黑漆漆的二楼楼梯尽现了一微弱的光，那里走来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编着两个麻辫，小巧可的脸被灯光照的泛白，泪唰唰往掉着，一脸惊恐地向他走来。

&esp;&esp;“……是成……越吗？”

&esp;&esp;小女孩颤抖恐惧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厂房里显得格外瘆人。

&esp;&esp;“你的……你的朋友……在上面……”

&esp;&esp;小女孩一步步走到他跟前，两条抖的像筛一样，一手抱着手机，另一只手缓缓向他伸开，那双大充满惊恐地望向他。

&esp;&esp;“东西……那个东西……去换弟弟……”

&esp;&esp;晁天的心突然冰凉，他忽然明白姚宁致为什么不担心杭家云家的人，也不担心他动手杀人了。

&esp;&esp;第89章

&esp;&esp;“东西……换弟弟……东西……”

&esp;&esp;晁天看着前这个神空，不停泪的小女孩，整个人都僵了。

&esp;&esp;他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似乎好多年前他父亲就问过他的选择。

&esp;&esp;[你要刺杀的目标，和一个受你连累的无辜人的命，你选择哪个？]

&esp;&esp;他清楚的记得自己当时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他爹一句，有没有正确答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