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片鱼上的。”

&esp;&esp;“片好的鱼先40度角斜切，再反向90度切，注意这时刀切的动作一定要轻，不能切断鱼。切好后，鱼会形似松鼠。”

&esp;&esp;“嗯嗯嗯！”程筱米捧着手机，聚会神地听，听到对方讲的重后，跟着复述，“刀要轻……轻，不能切断鱼。”

&esp;&esp;可他从未拿过菜刀，当猫时给鱼开膛破肚一向是用锋利的爪。

&esp;&esp;程筱米迟疑了几秒，试探地问：“我的爪只会踩和挠坏东西，我是不是没法学会了？”

&esp;&esp;“……”对面再一次陷沉默。

&esp;&esp;沉默过后，一阵闷闷的笑声，伴随着叮了咣当东西掉落的声音传来。

&esp;&esp;“？”

&esp;&esp;“抱歉，刚才不小心碰倒了东西，”男人回复，声音中的笑意更了，“放心，只要勤加练习，就算是小猫，也一定能掌握这菜。”

&esp;&esp;“那太好了。”程筱米放松来，舒一气。

&esp;&esp;“接来，我们要学习腌制鱼……”男人继续耐心地讲解着，从腌制到裹粉，从油温到酱。

&esp;&esp;大脑泡在酒里的程筱米起初还“嗯嗯啊啊”应和着。

&esp;&esp;渐渐地，听筒里传的声音成了最好的眠曲，程筱米觉越来越重。

&esp;&esp;好困好想睡觉。

&esp;&esp;“最后，把糖醋料淋到炸得金黄酥脆的鱼上，松鼠鳜鱼就完成了，”电话的另一边，男人的教学也迎来了结束，“喂？你还在听吗？”

&esp;&esp;而回应他的是绵又安稳的呼声，还夹杂着几声很轻的呼噜声。

&esp;&esp;“呼……呼……”

&esp;&esp;

&esp;&esp;程筱米是被其他醉鬼同事半拖半背着送回公寓的，好在这间由动人联盟安排的房离聚餐的地方很近。

&esp;&esp;“好渴。”

&esp;&esp;他再次醒来已是半夜。

&esp;&esp;渴、想喝的望太过烈，他一个翻从床上跌落到地板上。

&esp;&esp;“唔……疼。”

&esp;&esp;金橙发的少年抱着在地板上了两圈后，形逐渐缩。

&esp;&esp;没一会功夫，一只茸茸、圆的橘白小猫一拱一拱地从散落的衣服堆里钻了来。

&esp;&esp;小猫半眯着，迈动四条墩似的小短，歪歪扭扭地走到自己的专属碗边，埋，小地，发吧嗒吧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