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玄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你这么一说是有儿不正常了。你有什么想法吗？难是城主府有人要陷害我们？”

林鸠只是定定地看着他，重复：“我是说如果。如果所有人都反对，连老天爷都不站在我们这边，你会怎么办？”

他抬手，指尖轻轻抚过林鸠的脸颊，声音低沉却清晰：“那就与天斗！”

“你说什么？”殷玄攥住林鸠的手腕，力有些，“谁不想让我们在一起？是我爹还是你爹娘？”

“所以，如果我真的变了，你一定不要对我手留。”

在此之前，殷玄虽也惹，却从未像这般招蜂引蝶。

林鸠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来。

像是有谁刻意搅这些事端来。

“看什么呢？”殷玄搂住他的肩膀，语气还带着方才的不耐烦，“这心思不正的才，回让城主府好好教教。”

婢女不甘心地咬了咬，见殷玄脸没有转圜的余地，只能悻悻地应了声“是”，爬起来匆匆退。

这已经是第几回了？

说老天爷不让他们在一起，说原著里你为主角本就应该“万丛中过”？

林鸠指尖无意识地挲着袖，忽然反应过来——这些事，似乎都是从上次殷玄跟他告白之后才开始的。

殷玄：“我不知，让我现在说我死都不会。可我害怕现什么意外，我害怕会伤害到你。”

天不会让他说来的。

“不应该啊？我们在城主府又没有树敌，反而对他们还有恩，谁看不惯我们想要陷害？”

林鸠收回目光，看向他：“你不觉得……这几天有太闹了吗？”

忽然觉得那些关于天的担忧，好像也没那么沉重了。

林鸠看着婢女落荒而逃的背影，眉微不可察地蹙了一。

哎，算了。

这让他怎么说？

“哪怕是……杀了我。”

他默数了数，加上方才那位婢女，这几天里，明里暗里想往殷玄边凑的，竟已七、八回了。

午后的光透过云层洒来，落在院的石板路上，明明是寻常景象，却莫名让他觉得毫无意。

“不对，我爹很支持我们在一起的，那就是你爹娘了。他们都没见过我呢，怎么就反对我们了？”

殷玄的心像是被什么了一，反手将林鸠的手攥得更，底翻涌着复杂的绪。

林鸠：“不是他们。”

殷玄：“那，不是他们还能有谁？我们爹娘都不反对，还有那个多闲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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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不就是没有以前和你相的记忆吗？如果你没有找上我，是不是我们就会错过了？”

“林鸠，你记住，只要你还在我边，天塌来，有我着呢，你只要定的选择不放弃我就够了。”

殷玄沉默了片刻，底的慌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近乎执拗的定。

林鸠定定的看着他：“你会吗？”

林鸠倏地笑了，伸手反握他的手：“真把我当成需要依附别人的菟丝了？”

与天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张：“是不是这段时间这些七八糟的事，让你没有安全了？”

有送心时“不小心”崴了脚往他上倒的。有打扮的枝招展，想要引起殷玄注意的，还有像方才这样借着失误想攀谈的……样百，层不穷。

林鸠一字一句：“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就算真有，我也不会杀你。”

林鸠望着院里被风得簌簌作响的树叶，忽然开，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殷玄，如果……我是说如果，全世界都不让我们在一起，你会怎么办？”

他意识地抬看了天。

“我会再次找到你，把你拉回来。”

林鸠看着殷玄里的郑重和誓死不放手的决心。

殷玄的目光变得格外认真，像是在说什么极其重要的誓言：“林鸠，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变了，变得连我自己都不认识了，变得不再是你认识的那个殷玄了……”

“我想要的人，想走的路，从来就不由别人说了算。”

“真到了那个时候，我陪你一起。”

“到那时候，你别犹豫，更别对我手留。”

殷玄的心像是被浸过，瞬间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