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石门缓缓打开一条隙，他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决绝：“快走。”

右边的修震惊：“老三！你疯了！”

林鸠愣住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转折，他看着对方绷的侧脸，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郑重地了：“多谢。”

“不必谢我。”老三避开他的目光，声音沙哑，“该谢的是我。您上次给的丹药救了我一命，这次……就当是还您的。”

他说着，又用力推了一把石门，隙更大了些：“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远的喊杀声已清晰可闻，林鸠不再迟疑，拽着明宇闪冲石门。

石门在后“砰”地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喊杀与争执。

大殿如今空无一人，林鸠拽着明宇在大殿寻找。

“往哪走？”明宇着气问，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发颤。

林鸠的目光在空旷的大殿里扫过，烛火摇曳，映得四周的盘龙石投张牙舞爪的影。

“快想！上次你被带来时，有没有摸到什么特别的东西？”

明宇急得额冒汗，双手在前比划：“我记不清了！当时睛被蒙着，只觉得脚磕绊了一，好像……好像踩过一块比别略的地砖？”

林鸠立刻俯，手指飞快地在地面摸索。

石砖冰冷，指尖划过一块块严丝合的地砖，忽然在大殿中央那尊玄暗雕像的基座旁顿住。

“是这个吗？”他快步走过去，用力去，并没有发生什么。

“不对……”明宇忽然想起什么，快步跑到雕像另一侧，“我好像撞到过什么，尖锐。”

“尖锐的……”林鸠的目光瞬间锁定在雕像腰间那柄石制佩剑上。

剑柄的纹饰棱角分明，其中一枚凸起的鳞片比别更锋利些，像是刻意打磨过。

他伸手去扳那枚鳞片，指尖刚用力，就听“咔”的一声轻响，脚的地砖突然微微陷。

可还没等暗门开启，大殿厚重的石门突然发一声响，“轰隆”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

玄暗的影现在门，玄袍上的血迹已凝固成暗，赤瞳里翻涌着彻骨的寒意，周气几乎凝成实质，压得人不过气。

他后的卫们手持利刃，如般涌大殿。

“走！”林鸠拽起明宇就往暗门冲。

“拦住他们！”玄暗怒喝一声，指尖凝聚的气如箭般来。

林鸠侧躲过，气着他的肩飞过，狠狠砸在石上，碎石飞溅，发上的玉冠也被碎石打碎。

他拽着明宇扑暗门的瞬间，回看了玄暗一。

那双赤瞳里，除了暴怒，似乎还藏着一丝他看不懂的痛楚。

我们不是只是好朋友吗？你亲我什么？

林鸠的影刚消失在黑暗里，玄暗便猛地抬手，制止了正要追上去的卫。

“尊上？”卫统领不解地抬，却被玄暗中翻涌的戾气吓得噤声。

玄暗没有说话，只是一步步走向那尊雕像。

方才气炸开时，碎石飞溅，林鸠上的玉冠被震落在地，此刻正散成几片躺在地砖上，莹白的碎片上还沾着细小的血珠。

想来是刚才碎石划破了他的额。

玄暗弯腰，他将那些碎片一片片捡起来，拢在掌心，冰凉的玉片硌得掌心生疼。

他的目光落在雕像底座旁，那里还躺着一截断裂的木簪。

是他送的那支。

可现在，它断了。

玄暗捡起那截木簪，指腹挲着糙的断，赤瞳里的暴怒一褪去，只剩无边无际的空茫。

“都退。”玄暗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听不绪。

四大护卫与卫们面面相觑，终究还是不敢违逆，悄无声息地退了大殿。

石门缓缓合上，空旷的殿只剩玄暗一人，和他掌心那堆冰冷的碎片与断簪。

他站在原地，赤瞳死死盯着那扇闭的暗门。

良久，才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裹着的，是连自己都分不清的绝望与不甘。

“林鸠……你真是好样的。”

掌心的玉冠碎片和断簪，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这场短暂而荒唐的牵绊。

到来，他还是什么都留不住。

……

林鸠拽着明宇在漆黑的密里狂奔，脚的石阶冰冷。

“前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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