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的睛瞬间睁大。

那不是温柔的、缱绻的吻，反而带着一近乎撕咬的力度。

那一吻之中带着劫后余生的恐惧，带着无发的愤怒、失而复得的狂喜，以及所有难以用言语表达却汹涌澎湃的。

柔的相贴，带着一丝血的铁锈味，不知是来自白盏还是他自己，却无比真实、无比灼。

萧烬的大脑在那吻附上的一瞬间彻底宕机，一片空白。

他能受到白盏的轻微颤抖，能受到这个吻里蕴的所有激烈到近乎痛苦的绪。

他僵着，任由白盏攻城掠地，掠夺他的呼。

直到意识完全回归，那双灰蓝的底逐渐漫上了几乎要溢来的震惊和小心翼翼的希望。

他呼杂，却还是试探地，极其缓慢地抬起手想要回抱住白盏。

但又明显不敢用力，两手虚虚的拢着。

仿佛怕惊扰了什么，扰碎这一场及即散的幻梦。

他们在寂寞的星海中拥吻。

四周残留的血浪还浮在他们侧，珠珠滴散，暴力而唯。

不知过了多久，白盏松了他，移开。

却依旧捧着萧烬的脸，额抵着他的额。

呼急促，金的瞳孔像是燃烧着的熔岩，死死锁着萧烬。

两人鼻尖相抵，气息。

寂静的宇宙真空中，只有彼此剧烈的心声在无声地轰鸣。

萧烬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双睛，里面清晰地倒映自己呆滞又无措的样。

他结动了一，千言万语堵在。

最终只化作一声带着大不确定和卑微希冀的、气音般的呼唤。

“……白盏？”

白盏没有回答，只是再次收了捧着他脸的手，指节泛白。

最后，白盏咬着牙从齿里挤了一句话。

一句话里的每个字，都像是裹着冰渣又染着的熔岩。

“萧烬……你他妈再敢像今天这样随地发疯……我就把你剁碎了喂蜈蚣！听见没有！”

白盏的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吼来的，带着明显的怒意和警告。

萧烬被他吼得浑一颤，灰蓝的瞳孔抖了一瞬，里面清晰地映白盏此刻盛怒的面容。

那真实的、灼的呼、以及话语里毫不掩饰的暴怒和……潜藏其的恐惧。

皆像一把重锤，狠狠砸碎了他方才关于“天堂”或“梦境”的荒谬猜想。

他是不是……没死？

白盏！

萧烬的瞳孔剧烈收缩，顺着本能一把握住了白盏捧着自己脸的那只手。

温，有力，真实。

不是梦，更不是天堂（天堂应该不会被打）

他死死盯住白盏，声音因大的冲击而变调。

“你……我……我没死？你，发生了什么？！”

白盏松开捧着他脸的手，向后退开半步，金的瞳孔里怒火未消，却已经渐渐恢复了冷静。

他没好气的冷哼一声，语气依旧恶劣。

“不然呢？让你这混自我动耍完贱后就轻易地散净？你想得！”

和好

萧烬张了张嘴，咙像是被砂纸磨过，涩得发疼。

“不是这样的……”

他声音嘶哑，带着重的鼻音。

他想要反驳，想要解释自己那一刻决绝的冲动背后是怎样的绝望和自以为是的“成全”。

可千万绪堵在心，最终只能一如既往的，化作更加汹涌的愧疚和笨拙的重复。

“对不起……白盏，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白盏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那邪火再次蹭蹭往上冒，简直是要被气笑了。

“你那个脑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他盯着萧烬那张迅速漫上汽，显得既狼狈又可怜的脸，金瞳里的怒火烧得更旺，这让他的言语更为尖刻。

“谁允许你来的？谁让你用那方式冲来的？谁准你碰那块心的？谁给你权力替我去死了？！”

他一连串的质问砸过去，步步，几乎要戳到萧烬的鼻尖。

“萧烬，你回答我！谁给你的胆？！”

萧烬被猛地噎了一样，满脸写着的都是不知所措的慌，也顾不得自己是怎么重生的了，只一味的在歉。

“对不起……对不起……”

他一遍遍地重复着，仿佛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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