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腻的蜂味混着焦糊的气息，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的神经。

“我只是……”

萧烬……

“闭嘴！”

他一字一顿地问，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萧烬的目光猛地扫过去。

“荆棘号”的舰桥上。

她抹了把角，突然笑声，笑声嘶哑又嘲。

可那双睛死死盯着陆知昭时，却抖得像风中残烛。

“你不是觉得他背叛你吗？不是说他是棋吗？现在为了一尸发疯，有意思？”

每一个字此刻都化作烧红的烙铁，狠狠在他的心上。

荆棘藤蔓在他掌心颤抖，能量几乎要冲破控制。

他的灰蓝瞳里翻涌着毁天灭地的暴怒，却在底藏着一丝濒临破碎的恐慌。

“荆棘号”的跃迁引擎发刺耳的轰鸣。

萧烬看着那片骤然塌陷的星空，猛地攥了拳，指节碎的金属屑落满了控制台。

周的荆棘藤蔓疯狂翻涌，将舱的仪绞成碎片。

“你把他藏哪了？”

萧烬的呼重如雷，灰蓝瞳里的鎏金纹路几乎要将虹吞噬。

军雌的声音像从冰窖里捞来的，每个字都淬着血。

这句话从牙里挤来，带着血腥味的颤抖。

星舰在剧烈的爆炸中解，涅瓦心的能量撕开一大的空间裂隙，将一切吞噬。

一瞬，白盏彻底失去了意识。

最后一，他看向那艘荆棘战舰，千言万语只能卡在嘴边。

“他不会真以为凭自己绝境时的勇敢就能这样徒手调动涅瓦心吧？萧烬，他从一开始就不该碰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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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开始于终结之后。

好像看到了爆炸中那个将他护在怀里的怀抱，雪松混着火药的气息，曾是他最安心的味。

他怕勒得太，连最后一关于白盏的线索都问不来。

空间裂隙闭合的刹那。

萧烬的怒吼震得舱嗡嗡作响。

淡紫的能量余波还在动，映照着那摊刺目的血。

又好像看到了审讯室里那冰冷的影，说“跪”时颤抖的结。

他踉跄着上前一步，军靴碾过那摊血，发令人牙酸的声响。

“不然呢？”

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听到。

萧烬的影裹挟着漫天荆棘，如一黑闪电穿透陆知昭星舰的残骸，重重砸在金属舱上。

倒刺刺破肤，血珠顺着藤蔓落。

“说！”

他想起医疗室里说的那些话——“你也当棋”“玩腻了”“一场游戏”。

陆知昭剧烈地咳嗽起来，血沫溅在萧烬的军装上，像绽开的红梅。

陆知昭被勒得呼一滞，却反而笑了起来，血沫从角溢。

萧烬猛地转，荆棘藤蔓如毒蛇般窜，瞬间缠上陆知昭的脖颈。

她的军装被能量撕开一，渗血迹，却丝毫没影响那副胜券在握的姿态。

“现在才信？萧烬，你早什么去了？”

“急什么？”

军雌的结剧烈动，掌心的荆棘藤蔓突然失控般收，又在一秒猛地松弛。

陆知昭掸了掸肩的灰尘，嘴角挂着未散的讥讽。

她偏，指尖朝能源系统方一指。

萧烬的声音突然低了去，低得像耳语。

不可能，白盏怎么会……

“喏，在那儿。”

“白盏呢？”

陆知昭嗤笑声，语气里的烦躁毫不掩饰。

灰蓝瞳里的鎏金纹路已经蔓延至角。

有有恨，有愧疚与憎意，但他的神却明明像在告别。

“我让你闭嘴！”

淌开的血迹粘在金属地板上，泛着微弱的光泽，那是属于雄虫的信息素残留。

“……白盏？”

他好像看到了萧烬站在舰桥，灰蓝瞳里翻涌着他看不懂的绪。

只有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蜂香，甜得发苦。

“藏？萧烬，你看看你现在的样……”

能量彻底失控的前一秒，白盏的影在血光芒中化作无数光，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消散在原地。

“他没有背叛我。”

她丝毫未动，直直看向对方，萧烬的荆棘则勒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