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逸燃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那恶劣的玩闹心思忽然就淡了去。

厄缪斯怔怔地看着他，蓝的眸里那片汽终于凝结，化作两滴的泪，顺着苍白的脸颊落。

手指还攥着谢逸燃的衣领，力却不自觉松了些，指节微微泛白。

“这笔账……我可得替以前的谢逸燃，好好跟你算算。”

谢逸燃顿了顿，指尖了厄缪斯的心，又轻轻了他依旧平坦却承载着新生命的小腹。

这不是真的算账。

他顿了顿，稍稍拉开了距离，墨绿的睛锁住厄缪斯抬起的、泛着光的蓝眸，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语气里的玩味褪去，换上一近乎问的专注。

“才不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悲伤，是一冲垮堤坝般势不可挡的释然与幸福。

“是不是故意气我？”

这是他笨拙的、独特的、属于谢逸燃式的安和承诺。

谢逸燃开，声音不，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刻此刻动的空气里。

他说到“受过伤”时，语气里带着刻意夸张的委屈，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了底的温柔。

谢逸燃被他这猝不及防的一拽勒得闷哼一声，颈间竟然一阵气短，差没呼上来。

“用你往后的一辈，来补偿我这颗……唔，‘受过伤’的心。”

厄缪斯睫随着这抚摸轻颤一瞬，随即便很快反应过来，攥住谢逸燃的衣领，语气焦急解释。

“两次，少将。你可是连着拒绝了我两次。”

“果然如此”的了然，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柔。

他不想再让厄缪斯沉溺在过去那两次“拒绝”的遗憾和愧疚里，也不想再看他为那些无法更改的选择而难过。

他低声问，语气里是罕见的、近乎诱哄的温柔。

他空着的那只手不轻不重地掐了掐厄缪斯的腰侧，受着怀里瞬间的绷，故意拖了调，声音压低，气拂过对方微红的耳廓。

“……那你要怎么算？”

谢逸燃顺势低，墨绿的底明显掠过一丝想要欺负人的暗芒，语气却故意沉来，带着秋后算账的意味。

墨绿的瞳孔望那片泛起波澜的海，里面的戏谑褪尽，随即郑重其事的宣布。

他当然知厄缪斯不可能是故意的，可那慌辩解的模样看得他心里发又发。

谢逸燃低，额轻轻抵上厄缪斯的额，鼻尖相，呼。

“那可怎么办啊？”

谢逸燃拖了语调，声音里带着故作苦恼的玩味，指尖却惩罚地了厄缪斯被他扣在手心里的指节。

“不是的，不是故意的，当时……我当时很想答应你的……只是……”

而现在，他们有了法律承认的婚姻，有了血脉相连的虫崽，有了失而复得后更加汹涌难挡的意。

“听见没有，少将？”

“敢拒绝我两次……少将，你好大的胆。”

“往后的一辈，你都是我的，得好好补偿我。”

他抬起手臂，环住谢逸燃的脖颈，将脸埋对方温的颈窝，像要把自己整个嵌去。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被住肋后不自觉的示弱，和一近乎纵容的“任君置”。

他收环在厄缪斯腰间的手臂，将人更密实地圈怀里，低，嘴几乎贴上那微凉的耳廓，温的气息拂过的肤。

“你说……”

他们还有很很的未来。

他松开了掐在他腰侧的手，转而去捧厄缪斯的脸颊，拇指指腹轻柔地抚过那微红的角时，拭去那里并不存在的泪意。

过去的已经过去，卡塔尼亚的风雪，未竟的私奔邀请，还有所有的犹豫和错过，都成了滋养今日这片纠缠的土壤。

“罚你，补偿我。”

他，结动，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完整的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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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逸燃的拇指指腹不轻不重地蹭过厄缪斯微微抿起的，那里还残留着昨夜亲吻后的些许红。

厄缪斯被他掐得腰侧一，蓝的眸里瞬间漫起一层汽，却执拗地不肯移开视线，就那么直直望着谢逸燃近在咫尺的脸。

“所以，别再想以前那些‘如果’了。”

“……好。”

“咱们的日，还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