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上你了，直接把你从宴会厅里扛走，他什么军、贵族，谁敢拦我就轰了谁。”

“要遇见，也换个像样的地方。”

谢逸燃笑得肩膀微颤，连带着怀里的厄缪斯也跟着轻轻晃动。

“你想，我可不想，谁会跟自己的雄主约定辈在监狱里见面？嗯？”

他语气里带着天行空的随意，又掺着恶劣的兴致。

“再不然，更俗。”

命运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指尖碰到谢逸燃睡衣的布料。

谢逸燃却越说越来劲。

谢逸燃翻半压在厄缪斯上，手肘撑在他耳侧，墨绿的睛在黑暗里闪着微光，盯着雌虫模糊的廓。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玩味的戏谑。

谎言成真，他机关算尽，赌上一切，最终赢得的，远比他最初奢求的庇护要多得多。

“哈……”

“那我辈，还要继续囚犯，还要在格雷斯……遇见你。”

“还辈囚犯？晦不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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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没好气的教训，却又奇异地藏着喜。

“你是被手背叛、濒临绝境的上将，我是路过……或者专门为你而来的‘救世主’？”

“或者，拍卖会。”

谢逸燃凑到厄缪斯耳边，气息温，语调拖。

“你别一直逗我笑上将……”

“——告诉他们，你早就是我的了，这场拍卖，就是个笑话。”

他声音很轻，像是梦呓，又像是某告白。

“底那些虫为了争夺你喊价喊得面红耳赤，我直接了最价，全场哗然，然后我走包厢，当众揭开面——”

他用指节不轻不重地敲了敲厄缪斯的额。

过了许久，谢逸燃一气，好容易止了那笑声。

于是他在黑暗里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带着鼻音，却透着一近乎释然的柔。

“刚狱的时候……在格雷斯，被剥夺军衔，上抑制环，每天面对的都是无尽的算计和凌辱……我一度觉得，这个世界不公，彻底抛弃了我。”

“谢逸燃。”

他说完，自己先低低地笑了起来，腔震动。

他顿了顿，似乎对这个设定很满意。

他侧过，在黑暗中轻轻住了厄缪斯的，指腹挲着他细腻的肤，墨绿的睛即使看不清，也仿佛能穿透黑暗，锁住那双蓝的眸。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又似乎只是在受着侧雄虫的温度和心。

“比如……嗯，觥筹错的贵族宴会上。”

厄缪斯听着他的笑声，嘴角也无意识的跟着勾起，想不通他在笑什么，只能无奈又纵容的告诉他。

“嗯。”

“你是在上、冷若冰霜的帝国上将，我是突然闯的……唔，盗？星际海盗也行。”

“可现在，我有时候会想……如果这一切的苦难、折辱、跌落尘埃……都是为了最终能遇见你，把我标记的虫是你，撒那个谎言后抓住的也是你……”

他换了个场景，指尖在厄缪斯颈侧轻轻画着圈。

他了一气，声音微微发颤，却异常清晰。

话，心脏像是被温漫过，酸得一塌糊涂。

那笑声里没有动，反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真受不了你的”荒缪与纵容。

“你是被家族卖、送上拍卖台的落魄贵族，我是坐在包厢里、着面的神秘买家。”

而在厄缪斯说完后的几秒里，谢逸燃始终沉默着。

他轻声应，虚虚地眯着睛。

他再次将自己完全嵌谢逸燃的怀抱，仿佛要将这失而复得的一切都骨血里。

“厄缪斯·兰斯洛特，你这脑是不是被激素烧坏了？”

告白近乎悲壮，带着宿命的虔诚，仿佛是向上帝的祷告。

“……我没有逗你。”

厄缪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设想得一怔，蓝的眸在夜里微微睁大，意识地想象着那个画面。

谢逸燃的声音在黑暗里压低了些，带着沉浸式的描绘。

最后，一声低低的，带着磁的笑声从他腔里震了来，起初很轻，随即变得清晰，在寂静的卧室里漾开。

“我真的觉得自己很幸运。”

他说“救世主”三个字时，语气里的嘲几乎要溢来，显然觉得这个称呼又土又自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