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那就换我来，就像你曾经在格雷斯对我的那样……制也好，迫也罢，我只要结果。”

后视镜里，他已经停止了泪，只剩角未的泪痕和一片沉寂。

“如果我说不呢？”

厄缪斯没有立刻车，他静静地坐在驾驶座上，仿佛刚才那场无声的崩溃耗尽了所有气力。

谢逸燃看着他的背影，心底那莫名的烦躁和酸胀愈发烈。

“就凭我是你的雌君，就凭你是我的雄主，就凭我等了你六年，就凭我比任何虫都更你……”

厄缪斯的声音响起，嘶哑，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冷，像绷到极致的弦。

厄缪斯缓缓推开车门，走了来。

悬空的恐惧，是面对一片空白的记忆和无动于衷的本能时，依旧磅礴到几乎要将他彻底淹埋的意。

他的眸死死盯住前的那张脸，似是要穿透时间看到那个在格雷斯，在卡塔尼亚，会跟他任，跟他耍赖，会抱着他不肯松手的谢逸燃。

他讨厌这气氛，讨厌这仿佛自己错了什么的觉。

厄缪斯命令，声音不，却带着一不容抗拒的威压。

然后，他抬起，看向谢逸燃。

厄缪斯知这很难。

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谢逸燃颈侧的肤，受到对方瞬间的绷，嘴角勾起一个苍白而扭曲的弧度。

那双蓝的眸里，不再有泪，也不再是刚才崩溃的痛苦，而是沉淀一令人心惊的暗火。

“标记？我凭什么必须标记你厄缪斯，你真是疯了！”

他抬起手，用指尖极慢地过自己的角，动作带着一近乎自的冷静。

“站住。”

“又什么？”

“你不肯主动标记我，没关系。”

让他重新学会太难了。

他停在谢逸燃面前，距离近得能受到彼此灼的呼。

厄缪斯不可能不谢逸燃，更不到将那份埋在心底去等谢逸燃的迎来意。

可那又有什么办法。

厄缪斯一步步走近，晚香玉的信息素不再重新变得有侵略，带着一冰冷的、执拗的缠绕，堵住了谢逸燃所有可能的退路。

无论哪一个结局，他都要认，只要结局的尽是谢逸燃的名字，那怎么样的过程本无所谓。

哪怕是制，哪怕是诱骗。

悬浮车最终驶上将府邸的地停泊区，稳稳降落后，周遭一片死寂。

厄缪斯一步步近，军靴踏在冰冷地面上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库里回。

“跟我回房间。”

那神太复杂，太沉重，让他本能地到一丝危险。

恨

他站在车旁，昏暗的光线勾勒他却孤峭的影。

“你没有选择。”

“你说你不记得过去，好，我可以等，你说我烦，我可以忍，但你当着我的面，对别的雌虫笑……”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贴着谢逸燃的说来的，气息灼，带着一近乎献祭般的疯狂。

厄缪斯的声音颤抖起来，蓝的底翻涌着剧烈的痛楚和嫉妒。

他猛地推开车门，打算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空间。

“今晚，你必须标记我。”

除了继续去，直到燃尽自己，或者等到奇迹再次降临。

谢逸燃嗤笑一声，刚想反驳，却在及对方神的瞬间，话语卡在了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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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沉寂之，是即将决堤的洪。

军装礼服依旧笔，只是那片被泪洇的痕迹格外刺。

但他别无选择。

谢逸燃脚步一顿，不耐烦地回。

“谢逸燃，你让我怎么忍？我受不了……一想到你的目光可能落在别的虫上，一想到你的上会沾染别的虫的味，我就想毁掉一切！”

一滴冰凉的泪，再次悄无声息地落他的脸颊，消失无踪。

厄缪斯的声音依旧低沉，带着一且令人骨悚然的温柔。

厄缪斯的声音低哑，混合着痛楚与疯狂的平静。

“我要你标记我，谢逸燃，不是浅尝辄止，是彻底地标记，直到我怀上你的虫崽。”

“你的信息素不肯回应我，那就用最直接的方式，让它们不得不纠缠在一起。”

谢逸燃瞳孔微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