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望向谢逸燃时，那神柔得能溺毙人。

“这里……是照我们以前在格雷斯的房间布置的。”

他轻声解释，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

“我只是舍不得……”

“舍不得什么？舍不得曾经当个穷光的日？”

谢逸燃嗤笑一声，打断了他。

他试图撑起，但那该死的虚弱再次袭来，让他不得不重新靠回的床，这让他更加烦躁。

“。”

他命令，语气理所当然。

厄缪斯立刻起，快步走到房间角落那个老旧的金属柜前，从里面取一瓶未开封的纯净。

他拧开瓶盖，却没有直接递给谢逸燃，而是回到床边，再次单膝跪，将瓶递到谢逸燃边。

谢逸燃撩起看了他一，神里混着探究和嫌弃，但还是就着厄缪斯的手，喝了几。

冰凉的划过涩的咙，稍微缓解了不适。

“啧。”

他喝完，了角，目光落在厄缪斯依旧举着瓶的手上，那手指修，骨节分明，却带着细微的颤抖，被谢逸燃锐察觉。

“你抖什么？”

他问，直白得近乎残忍。

厄缪斯像是被到一样，猛地收回手，指尖攥了瓶，指节泛白。

他垂睫，试图掩盖底翻涌的绪。

除了失而复得以外，还有着生怕是梦的恐惧，以及被遗忘的刺痛。

“没什么。”

他声音低哑。

“可能是……有冷。”

谢逸燃显然不信，他哼了一声，没再追问。

他的注意力开始在这间狭小破旧的房间里游移，从锈迹斑斑的墙，到那张缺了角的金属小桌，最后落回厄缪斯上那笔且造价显然不菲的蓝军服上。

这烈的反差，隐隐引了谢逸燃的兴趣。

他依稀记得在外面的队伍在搜查时，提到过厄缪斯的名字，连带着似乎提起了……

“上将？”

他念着这个称呼，带着玩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嘲。

“听着官职大的，整个军舰都在替你找我，看来你混得不错啊，厄缪斯。”

他记得刚才这雌虫是这么自称的。

厄缪斯因他念自己的名字而心脏微缩，他抬起，努力想从谢逸燃脸上找到一丝熟悉的调侃或骄傲，却只看到一片陌生的审视。

“嗯。”

他低低应了一声，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你……离开后，发生了一些事。”

谢逸燃对“离开”这个模糊的词没什么反应，他似乎对厄缪斯如何成为上将的过程也并不真正关心。

他的目光在厄缪斯上寸寸扫过，最终定格在他肩的金苏和徽章上。

“所以，你现在是个大人了？”

他扯了扯嘴角，墨绿的底闪过一丝兴味，却没什么温度。

“那为什么还把我藏在这么个破地方？见不得光？”

这话像一针，准地扎了厄缪斯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他的脸瞬间白了几分，嘴翕动。

厄缪斯觉得自己讲不清，他怎么跟谢逸燃解释呢？

解释他只是不知该怎么办，不知除了在这里建个一模一样的监狱，把他和谢逸燃一起锁去外还能什么。

“没有……没有觉得你见不得光……”

谢逸燃看着厄缪斯瞬间煞白的脸和慌的神，恶劣地勾起嘴角。

他故意拖了语调，墨绿的瞳孔里闪烁着玩味的光。

“哦——没有觉得我见不得光……”

他慢悠悠地重复着厄缪斯的话，微微前倾，尽虚弱，那混不吝的气场却再次弥漫开来。

“那你倒是说说，既然你现在是‘上将大人’了，有权有势，嘛还把我在这破铜烂铁里？嗯？”

他的目光像带着钩，上打量着厄缪斯绷的。

“还有，你声声说我是你雄主，我们连‘崽’都有过……”

谢逸燃刻意加重了那两个字，满意地看到厄缪斯的睫剧烈颤抖了一。

“可我怎么对你，一‘觉’都没有？”

他摊了摊手，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眉挑得老。

“该不会……本没什么雄主，也没什么崽，都是你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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