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脸上幽绿的纹路尚未完全褪去，八只复已经闭合消失，只剩原本那双墨绿的眸，此刻浸满了光，红得吓人。

他声音哽咽，语无次。

谢逸燃的声音带着泣音后的狠戾与后怕，还有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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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哽咽着，说不去，只是重新将额抵上厄缪斯的额，呼灼而急促。

“……别……哭……”

、踏平所有阻碍后，抱着他，哭了。

“我快被吓死了，厄缪斯，我真的快被吓死了……”

一个被彻底吓坏了的谢逸燃，因为可能失去他，而将所有的恐惧与脆弱赤袒。

他一遍遍地重复，像是要把恐惧从腔里掏来。

不是那个嚣张跋扈、视规则如无的混账，不是那个在卡塔尼亚谈笑间撕裂怪的者，也不是那个只会任索取、蛮横命令的雄虫。

他猛地抬像是骤然被人从海里拉了来，泪朦胧地看向厄缪斯时，墨绿的睛里充满了未散的恐慌和急切。

“我好害怕……”

厄缪斯听着他崩溃的哭诉，受着他几乎要将自己勒骨血的力，知那是无法作伪的恐惧。

“都怪我…都怪我……”

直直望着厄缪斯时，像个迷路后终于找到家，却依旧惊魂未定的孩。

他用气音艰难地吐这两个字，声音微弱得几乎被谢逸燃的哽咽淹没。

他怎么会不知？

厄缪斯的心像是被那的泪滴狠狠穿，泛起绵密尖锐的疼痛。

“疼不疼？是不是很疼？”

想要在短短两天里找到，这其中的艰辛与疯狂，他几乎不敢细想。

“我知你……我知你一定事了……我觉的到……”

“奥古斯特……说……让我等……说需要计划……需要时机……”

在浩瀚无垠的星海、在帝国错综复杂的势力版图，准地找到一个被刻意隐藏、埋地底的研究所……

他问得语无次，目光扫过厄缪斯上那些目惊心的伤痕，神里的痛楚和自责几乎要溢来，碎一地。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反复，酸涩与疼痛织成网。

谢逸燃受到那微弱的碰和几乎听不清的安，猛地一僵，随即抱得更，仿佛要将他彻底骨血，哭声一更为急促，像打开了某个开关。

“我等不了！我一分……一秒都等不了！”

这怎么可能呢？

厄缪斯昏沉的意识里划过一丝清明的心疼。

他只能极轻微地、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偏过，将脸颊无力地贴上谢逸燃凌的黑发，嘴翕动，发几不可闻的气音。

他只能将脸更地埋去，汲取着厄缪斯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气息，因后怕而剧烈地发抖。

厄缪斯凝聚起全最后一微末的力气，动了动被谢逸燃握在掌心的手指，极其轻微地回勾了一。

如同被彻底掏空，只剩无尽的疲惫和剧痛过后残留的麻木。

他恍惚着，眨去滞留在眶的泪，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拂开厄缪斯额前被汗黏住的银发。

“我怕我来晚了……我怕我找到的时候，你已经……”

他一边哽咽着，一边试图用指尖去厄缪斯嘴角已经涸的血迹。

“我找了好久……真的找了好久……我把能翻的星域都翻遍了……怎么都找不到……”

“没事了，没事了。”

但谢逸燃还是听见了。

他的话语混而无次，手臂收得更，却又在厄缪斯因碰伤而抑制不住地轻颤时猛地僵住，不知所措地松了些力，只剩无助的呜咽。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谢逸燃。

可他连抬起一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想抬手，想回抱住这只颤抖的雄虫，想抹去他脸上那些不该存在的痕，想告诉他“不是你的错”。

谢逸燃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剧烈的颤抖，的泪不断落，混在厄缪斯颈间的血与汗里。

谢逸燃是如何到的？

他付了什么代价？

后面那个字他无论如何也说不，仿佛一旦说就会成真。

“我找不到你……怎么找都没用……信号断了，星图是黑的，那些废一用都没有……我觉到你在疼，你在叫我，可我找不到……”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