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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你要替他献祭？”

走吧……继续往前走，永远留来吧，世界上的另一个我。

而是域，极光殿。

仙界各大宗派掌门人，共同拟一份修士名单，共计十八人，皆是仙界新一代的天骄，最重要的是，无父无母，没有靠山。

为什么？陈见野收回视线，继续朝殿走去，虽说是走，脚却未着地。

陈见野神恍惚地捂住耳朵，中满是痛苦之，他的心脏好似被那两双手撕成了碎片，再也无法动。

或许是为了衬此场景，整座殿都是以粉红调为主，雪白为辅。

他的双手重新血，不过瞬息便恢复原样。

一边是如明月悬，另一边，则像是月亮落了渊，散发着黯淡的光。

“我一直不懂，为什么你选择堕，却迟迟不肯接受我，明明我们一起才是最大的。”少年坐在石凳上，勾勒细纹的鞋尖一晃一晃。

“我为什么要去无极界……我为什么不留来……”

他徒手去撕扯封禁法术，双手连同膝盖被灼烧白骨。

“……”

他痛得浑颤抖，无视周遭的所有人，径直扑封印域的仙台上。

他想起来了，他什么都想起来了。

“你们能有如今的修为，全靠仙宗培养！而今不过是报答恩罢了！”

突然，他的脚，原本着杂草的黄土地变了，变成了白云和山海，而他踏着一柄剑飞行。

陈见野站在仙树，石桌旁，目光清冽，面无表。

“什么？去无极界了？不行，把他立刻喊回来，名单上十八个人，少一个都不行！”

少年时期的陈见野，是连他自己都痛恨的存在。

陈见野垂帘，转微微侧，俯视前这个不知天地厚的小。

他脚步轻盈落在陈见野对面，两方对视，相差明显。

因为你就是让我最痛苦的人啊。

少年注视着他的睛，毫不畏惧：“还有件事我也不懂，别人的心都是令自己最痛苦的人或事，怎么你不一样，你为什么要把我当成心？”

“宗主他们是仙者，是仙人！怎么能让他们去献祭？”

再次抬，眸中再无悲痛和动摇，而是凝成千年不化的寒冰。

尊殿中央，着一棵粉的仙树，仙树旁坐落着一石桌和石凳。

他双手托腮，睛明亮。

“用我的过往来对付我，你……想死吗？”

域突生暴，族实力大增，无数侵人间，死伤不计其数……

少年看着他的模样，突然笑弯了眉，但并未发声音。

“师兄……师尊……你们在哪……”

“你那个天天挂在嘴边的小师弟呢？就那个叫陈见野的杂，各大宗主拟的名单上有他，他人呢？”

他站起，发如瀑布般散落，宽松的玄衣袍挂在他上，的膛逐渐从心纹。

周遭的一切都变了，不再是大战后的万籁俱寂，也不是仙宗上的闲云野鹤。

陈见野跪在仙台，双手虔诚地捧着四缕残缺的魂魄，手心森森白骨。

最终，只在那堆复杂符文中，找到了四缕残魂。

献祭这十八人的毕生修为，重塑天枷锁，封印域，换天太平。

纹一寸、一寸爬上他的脖颈，直到一缕枝叶缠上眉间神剑印记。

“你的过往？那分明是我的过往。”

一传音突然在他脑海响起：“照夜尊座大弟叶惊、二弟周墨岚、三弟宋知寄，自愿以祭，平息域暴……”

而这时，有一人踏空而来。来人穿仙宗亲传弟服饰，容貌俊明朗，角眉梢自带一笑意。

“照夜尊者，此乃为了三界安危，牺牲他四人，换取天太平，域封禁，族永世不得，孰轻孰重，你自己掂量。”

陈见野没有看他，也没搭理他，赤着双脚就要离开。

“因为我是你的心吗？”少年忽然问。

接着，不断有声音在他耳畔响起，杂无章，字字戳心泣血。

但他们却着同一张脸，只是来者少年面容净不染尘埃，陈见野却全爬满纹。

异代号为——红渊

再抬，周围如同十八层地狱，鲜血染红天穹，到都是人厮杀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