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过一个时辰，之后又立刻封了城门，断了所有通往汾平与昌安的官，连从城飞去的信鸽都被霍十六带人一只一只了来。

派去求援的蛮族斥候还没有摸到官便被选锋截杀在半路上。消息被封得严严实实，汾平守军对娄关已失一事毫不知，仍旧以为那城墙之后还是莫日的地盘。

秦式微在背上望见汾平城那几面蛮族旗帜时，手中握着的是昨夜从军报与降卒供中拼凑来的报。

汾平守军不足八百，城墙在半月前被一场大风沙侵蚀，西面有一段豁尚未补全，只消集中兵力从西面攻，至多一日便能拿。

“此番我仍旧带前锋先上，从西面豁突，拿城门后放烽火。翟将军率中军城，速战速决，不要给守军任何息的机会。”

这回她只带了两百人，沿着汾平以西那片低矮的丘陵摸黑前，西面城墙的豁确实还在，夯土被风沙侵蚀得如同蜂窝，月光看得清清楚楚，城的守军稀稀落落，似乎本没有料到会有人在这时候攻城。

她把所有人分成两队，一队随她从豁攀去，二队守在豁外接应，钩爪无声地卡豁的边缘，她一个翻了去。

面前的却是蛮族的刀锋，豁后不是空无一人的废墟，而是一整排早已等候多时的重甲步兵。他们的盾牌排得整整齐齐，刀锋在月光泛着幽幽的寒光，至少有五百人，不止西面，南面、北面，整座汾平城像是早已布好了陷阱，正在等她来。

她没有犹豫，朝后吼了声“退——！”，便一刀架开了迎面劈来的第一柄弯刀。

刀相撞时她虎被震得发麻，她立刻判断这人不是寻常守军，是蛮族的锐。

汾平城里怎么可能会有近千的锐。

报错了!

汾平不是空城，是个陷阱，而此刻她边只有两百人，其中一百人还在豁外。

她咬着牙殿后，掩护后的兵卒一个一个翻豁。

那些人都是她从克州带来的，跟着她从娄关一路打过来，她不能在汾平把他们的命全代在这里。

她一刀穿前那个重甲步兵的咙，把他的尸往盾牌上一推，借着这个间隙转往豁退去，便在这一刻，一支矢从城楼上来，正中她的后背。箭镞穿透甲，从肩胛骨方钉了去，她只觉得一闷，像是被什么极重的东西从背后猛推了一把，整个人往前栽去，手中的峨眉刺差脱手。

她撑着刺豁边缘的夯土里，把支住，回看了一城墙方，她看见霍十六正朝她冲过来，也看见他后那两百人已被蛮族的重甲步兵分割包围，再也撤不去了。

她没有余暇去数有多少人，只是把手里的峨眉刺往城墙上又扎了几分，撑着自己往后退，从豁边缘翻了去。

落地时她到肩上的箭被摔断了，断裂的箭杆在伤里狠狠地搅了一，她咬着牙把那截箭杆从背后来，温的顺着脊背淌去，把骑装浸得透。

霍十六一把架住她，她抓住他的手，“给翟堰传信，汾平是个陷阱，城中有重兵，报错了，让他缓攻，不可贸然城。”

“这是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