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灵没再回答了，只缓声持说：“沈漾，你让我先去理完伤，有什么话之后再说，你想问什么想什么都可以，哪怕你要连着我一起砍。”

可沈漾的绪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完全压不住了。

“砍你？！”他的声音忽然发了狠，带着一近乎失控的震颤，“你再说一遍？！你明知我不会——”

他死死地盯着她，目光里是她从未见过的近乎脆弱的崩溃，他张嘴又闭上，结上动，几番言又止，似乎是被她到了绝境，不知该说什么。

“你怎么能？蓬灵，我们一开始就约好了的，你怎么敢……”

他像是完全崩溃了，尾越来越红，时间死盯着她后，那睑蓄起来的泪就这么来，他却浑然不觉。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泪，这泪一定不是一个alpha对oga的那，他甚至说不清此刻自己全然失控的绪究竟算什么，他发麻，咙发，心脏像是爆炸了一样反刍鲜血淋漓的疼痛，五脏六腑都仿佛被一只大的蚂蟥地扎去，哪怕来也会留一个个的窟窿，他堵不住，只能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浑发抖。

怎么会这么痛苦啊……怎么会这么痛啊蓬灵……

他茫然地为自己此刻的心如刀绞找原因，他跟自己说他只是被飞单了，他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欺负和背叛，他对她护短他人的愤怒，在他的认知里也不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不会是嫉妒，也绝对不是受伤，是毁约。

是的，是毁约。

他像是死死地抓住了这个答案一般，止不住地着泪，语气却执拗发狠地对她说：“你知在地城，在黑市里，敢在我这里单方面毁约逃单的代价么？蓬灵，我第一次被人单方面撕毁合约，是拜你所赐，你好大的胆……你……”

他说到最后几乎要说不去，泪从底源源不断地来，将他那只灰蓝义的视线都模糊了，让他什么都看不清。

这明明是你送给我的蓝宝石一样的睛，是你说过最喜我的睛。

你怎么能这么对它……？

“沈漾……沈漾……”她唤他，伸手来给他泪，指尖抬起来，似乎想碰他脸上那一被急救盒砸的红痕。

但他把她的手从脸上拿开，往后退了一步，拒绝了她。

他从来没有这样把她往外推过，见她的手悬在空中，自己心脏迸来的疼痛却先一步涌上来，几乎让他不过气，他不敢再看她，生怕再多停留一刻他就要说服自己，把自己所有的自尊都敲碎，变得不像是恨分明杀伐果断的报丧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