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有给够你安全？”

蓬灵被他慢磨得神志不清，耳朵里清晰一阵模糊一阵的，哪有心力回答他？

见她好一会儿没开，沈卞清轻轻叹了气，额抵着她，又抵最，说：“都是我的错。”

他的声音低而温柔，像那天漂浮在海面上说“除非我死了”一样轻缓，每一个字落来，都带着一极尽耐心的暗示。他细细地告知她，刚刚用她的光脑拍的那段视频，是他在审讯室里，穿着制服，作为主审之一，却在这些事。他指指平板上的定时，说这东西连着工作日志机人，此次审讯耗时多少，机记得清清楚楚，回要补充电材料的，网络节谁都改不掉，一查就查得到他在工作时间这勾当。

他说这些时语气随意得像在讲别人的事，可每个字都轻飘飘地坠她耳里，带着一奇异的重量。

“这是很大的一个把柄，”他嘴角那弧度温和又从容，“拿着这个视频，随时可以去举报我，把我这制服剥了，没了这一层，大概沈家也不要我了，我就从零开始了。”

他停了一，像是要让她好好消化这句话，然后他俯，压得更更重，声音也低了两度：“所以宝宝，你手里也有了我的把柄，决定我未来人生路的一票否决权，这样能信任我一些吗？可不可以以后有事先跟我说？”

蓬灵呆呆地看着他，睛睁得圆圆的，瞳孔里映着他的廓，他像是喜极了她这副模样，低在她颤动的睫上亲了一，又温声责怪起来：“你不知我那天有多伤心？你瞒我就算了，看到我，我叫你一声你退一步，我是什么洪猛兽么？”

他说着，一加了力把她送上去，最后的力度分明是惩罚的意思，他微微息着斥责她：“你一儿也不相信我，但同样的事，你就愿意跟沈漾说，你自己说，公平么？”

蓬灵被他得说话也断断续续的，气息不稳地往外吐字：“因为……因为我俩半斤八两呀，但是大哥你……”

“没有但是了。”他截住她的话，鼻尖几乎蹭着她的鼻尖，呼缠在一起，温温的，“现在都在你手掌心里握着了，蓬灵医生有我的把柄，随时可以举报我，让我声名狼藉，败名裂，我都系在你手上，这样你会觉得安全一些吗？会觉得我可靠一些吗？”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嘴，近得她几乎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缩小的倒影。

“真的能举报你吗？”她问。

“嗯。”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近乎溺的纵容。

“可是大哥，你要是脱这制服，不就保护不了我了？”

沈卞清怔了一，随即笑了，他说：“我如果厉害就光明正大地偏袒你，我如果是个普通人……就悄悄站在你这边，好不好？”

最后一个“好不好”被他拖得又又，像在哄一个受了委屈不肯开的小孩。

蓬灵没吭声，末了，她扁了一嘴，忽然一声不吭地环住他的脖，把整张脸埋他怀里，她的额抵着他的锁骨，呼透过布料洇在他肤上，又又。

沈卞清整颗心都了来，他抬手拢住她的后脑，指尖她发间，一一顺着，掌心稳稳地托着她，像托着什么珍贵的，终于肯向他靠拢的东西。

“没什么事的，”他低声哄着，嘴贴在她发，声音温柔无限地传来，“不要的……说了我在你这边。”

他觉得她此刻这副依恋的样真是甜极了，像一只终于肯把肚翻来的刺猬，又乖又，他忍不住又开，温声提议：“不过举报是要写举报信的，你写之前，可不可以多看看我？多观察观察我？多时间，把目光停在我上？”

蓬灵埋在他怀里闷声闷气地说：“你不能帮我写吗？”

沈卞清一住她的，重重地碾过去，低声斥责：“你怎么这样？这一力都不肯在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