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幅度地颤抖着。

她抓起平板就往他怀里，把歪斜着的镜七八糟地卡回他的鼻梁，他又从咙溢一声，有些迷不清地掀开。

“抱歉，刚才没听清，信号不好。”他再开时嗓音已经完全喑哑了去，对面的汇报冗无聊，他没有抬起，而是就着这么前压平视的姿势，再次亲了亲她的，用气音对她说，“……宝宝，替我解领带。”

蓬灵本没心思去纠正他的称呼，她此刻才发现他今晚连领带都是休息室那晚的那条，这是什么事啊，故地重游再忆从前吗？

解领带这事她也没人教过啊，只用一只手更加不便，偏生他这么近地贴着她的颈窝，那条领带像是留不住的一样一直贴着她的前往淌，她得有些笨拙，他却似乎是忽地被戳到了哪个，居然挽起角，心很好地喟叹了一声“好蓬灵……”

原本他还分了心在对面上，时不时回一个“嗯”来证明他还在听，可等他再将她的手在他衬衫扣上，示意她继续后，沈卞清便再也没有回复过对面一个字。

拖拖拉拉地终于脱完了上衣，松垮挂在间的西她是无论如何都不肯再效劳，沈卞清拗不过，而这通电话最终也没有得到沈监实质的回复。

因为他最后满意得不得了，一边用气音缠缠绵绵地夸她“好乖”“得很好”，一边谷欠求不满地黏着她亲吻，在她肤上大片大片的红痕，但那些黏糊的吻落在她间前，蓬灵却扭躲开了。

她牢记着宗旨，积极抢答：“接吻和临时标记不行。”

沈卞清原本已经有些微微涣散迷的瞳仁一困难地聚起，他的呼还是凌的，上，可那停在空中最终没有落的吻却时间地僵着，没有退开，也没有再行落。

他一片红，可漆黑如墨的瞳孔完全锁在她面庞上，神里混着一冷淡的愠，似乎是生气了。

通讯对面恭候着汇报结果，他撂一个：“知了。”就挂了电话。

终于没有第三方的打扰了，刚才房间里有声音，蓬灵张，可现在阒寂无声，她还张。

沈卞清的声线也冷淡了些，但没有完全脱掉的西布料上印他全然没有消退的意思，他用酒棉片细致地了手，而后轻轻推了她的肩膀让她躺回去，依旧用最书面语的词说着不堪的义：

“久等了，会好好补偿你的。”

蓬灵面红耳赤地重新盯住了天板，她知到他将盖在她上的被掀开了，微凉的空气落在肤上，生一细小的冷颤，她意识勾了脚，可脚踝被人握住，打开，往两边压了一。

他说：“抬起来。”

“什么……？”

他不轻不重地在她侧和的边缘打了一，重复：“抬起来。”

蓬灵直愣愣的，好半晌都没反应。

“我看不清，”他将她的架在肩膀上，轻描淡写，“但我想看看你。”

看什么……

这样被迫半抬的姿势让更多的空气漏来，她瑟缩了一，难以控制地挤一小滩，这才发觉在刚才，或者更早的时候，在他还穿整齐是一个铁面无私的监者时，她似乎就完全好了准备。

她绷着一张脸，索将手臂压在睛上挡住自己发红的脸颊。但沈卞清像是本不满足她此刻的模样，依旧不依不饶地将修的手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