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掌，说：“好厉害好厉害，你以前在联军校是第一名是不是，我听说啦。”

沈卞清重新装弹，上膛，递给她，说：“没有什么。”

蓬灵接过来继续练，她眯起一只睛对准准星，说：“怎么会，每一次第一名都值得被鼓掌啊。”

每一次么？十岁那年，他在家族测试中就拿了第一，父亲站在他面前，没有拥抱也没有夸奖，只是说：“很好。”

然后转走了。

沈卞清站在那里，不知“很好”是够了还是不够。

后来他明白了，在沈家，“很好”就是最评价，因为沈家人不说“我你”，不说“我为你到骄傲”，只说“很好”。

但“很好”不会让人温，它只会让人更努力地去够那个永远够不到的“更好”。

蓬灵又打完一个十发，甩了甩手臂，回过，居然还记得方才的话题，问：“为什么不夸你？”

沈卞清看着她，新谷说的对，她真的是一个非常锐的，绪柔细腻的oga，能从一线索里准地问被埋在最底的问题。

“我小时候得不明显。”

“你从小就考第一，你不？”蓬灵鄙夷，“你的履历星网上都查得到，过分谦虚好欠揍啊沈监。”

“真的，”沈卞清很淡地笑了，“我分化期的时候家族急着给我测信息素，发现我的信息素比一般alpha淡，难捕捉，医学上，一般这指征预兆着神力成熟后也不会是级alpha，所以不怎么被在意。”

“但你后来就是级alpha了啊。”

“是啊，不过那都是很后来的事了。”

蓬灵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看他用轻飘飘的，不甚在意的吻说起十几岁时的往事。

应该是怅然若失的吧。

不过从来不被夸奖的沈监，能对着她41分钟的3000米成绩一遍遍地夸赞她。

她转回，继续练枪。

晚上，医疗中心的一群人难得空闲，大家在舰艇上没什么娱乐活动，被蓬灵提议索玩鬼抓人的游戏。

阿尔法布拉沃他们原本没参加，但这两人经过医疗中心门时，蓬灵跟珂珂在自助饮料机那里买饮料。

“我分不清沈监边那几个。”裘寻珂双手各拿着杯可乐，用胳膊推了镜，“谁是谁？”

“很好认的，我教你，”蓬灵在给全医疗中心的人带饮料，一杯接着一杯买，“新谷是耳朵上打满耳钉的那个，钉，这个你认识。”

阿尔法咧嘴一笑，往后退了几步，布拉沃被迫跟着退到不被两个oga发现的距离，几乎快听不清饮料机旁的对话。

“你退什么？”布拉沃疑惑不解。

“听听真心话。”阿尔法不知在自豪个什么劲，“钉是我发扬光大的，我听听我是什么。”

蓬灵又接完一杯：“阿尔法看剧遛狗，冲浪达人，活宝，是个路痴。”

听起来不错，阿尔法很满意，但两个oga侧过了用袋装饮料，他只得再退，防止偷听被发觉。

“我还没听清我是什么。”布拉沃皱眉。

“别急，”阿尔法信誓旦旦，“我辨认型的本事一，不用听声。”

“至于布拉沃……”蓬灵犯难，“他很一板一，比较严肃，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