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卞清很难说清自己究竟是什么心，也许他也是不冷静的，才会说：“民用与军用有区别，姑姑那里自然没问题，不过联为了保证正常巡逻的行，最好的医疗仓在天际巡航上，那位oga，需要上舰接受治疗。”

“是封闭式的。”这四个字，他用最平静的吻，说了攻击的意味。

沈漾果然蹙起了眉，他考虑了很久，角眉梢都是烦躁和不耐，最后却说了句：“她想成为一等公民来着。”

沈卞清对着两杯茶坐了很久，房间里阒寂无声，他把那个挂坠在指尖，一遍遍无意识地抚摸，他偶尔也会觉得，贴放置这么一枚叶挂坠显得有些可笑。

但他总是会想起他上一次反常的易期，想起他是怎么样被蓬灵影响着带了易期，又在里，被一个……他尚不确定是不是也是她的oga，一次次钉在理智的礁石上，不让他被陷易期本能的所冲走。

那次分开后，他的易期还没有过去，一整个易期，他每一次到难受都会拿这枚挂坠，这是他最后能留的，陪他度过易期的唯一品，它存在的全意义就是证明那天发生的事是真的。

证明有一个人确实在里现，像一个不速之客一样闯他的世界；证明那个人的手指确实过他的掌心，他曾经那么近地捉住过她，而后他没能留她；证明那个人的信息素确实像一层清甜的薄一样覆盖过他的肤，他们之间不仅仅拥有绝佳的默契，更是被信息素所证实的天作之合。

证明这一切，不是他在易期的烧中产生的幻觉。

冷掉的茶苦涩难，就好像那天的家宴一样。

沈卞清阖上，往后靠在椅背上。

直到蓬灵的电话打来。

好像是沙漠里降临的一滴，他不知这能不能救他，但这不影响他在第一时间接住了这滴雨。

也许蓬灵不是这么想的，那天在诊室里，她似乎对沈漾和白蘅之间的关系有所误解，也表现了对一等公民和天际巡航的兴趣，也许从她那里会获得不一样的回答。

没有人能迫她，万一这一切只是沈漾的一厢愿呢？

就像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