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来饭后果。”

沈漾用纸巾了手上的果，一手撑在桌上支着脸，目不转睛地看她吃饭。

蓬灵吃得快，又是给自己拿又是纸，一扭就看到他的目光正跟着她转动，那只义像是追在她后的尾一样慢半拍地转向她。

转动的时候一也不顺，蓬灵吃够碳后的脑懒洋洋地发着胀，她也不知怎么想的，居然伸手指，胆大包天地在他的机械瞳孔上，轻轻地左右拨动了。

那颗瞳孔像是万筒里的珠，在她手指咕噜噜地动了两，一瞬，就被人用力抓住了手。

沈漾一垂的时候看起来有些冷然：“少拿我当玩。”

说完，他就一把轻拂开了她的手，而后微微地转过了脸，没再继续看她。

蓬灵顿了顿，忽然意识到他睡在医疗仓的时候她就趴在他左手上，扭过只能看到他的义。

沈漾不怎么喜他的义。

沃特说，沈漾同样很讨厌义肢，所有义肢。

蓬灵放手中的，拍了拍残屑，而后挨过去双手环在他脖上当支，跟着他偏过的方向把脸凑向他，一声招呼都不打，直接抬起在他那只冰冷的义上响亮地亲了一。

沈漾猝不及防地僵了一瞬，连意识的眨避开都忘了，蓬灵的呼还连在他，动他的睫都在轻轻。

“沈漾你好漂亮……”她甜得不像话，就连叫他的名字都像是着一颗糖，蓬灵勾着他的脖地看着他的睛，“每次你后半夜回来，太黑的时候我看不见你，不过这只玻璃弹珠一样的睛会折光，亮晶晶的，我就知你在了……”

“这只睛也漂亮，”她嘻嘻地笑着用手指他完好的右，“你知不知雪豹小的时候就是中心蓝四周灰的睛啊，而且雪豹会叼着它等的尾走路，保持平衡，我早就想说了，你那把这么的刀从来不离，也好像叼着等的尾走——唔。”

沈漾住她的脸颊，盯着她笑意晏晏的睛看了几秒，而后鬼迷心窍地低，在她嘴上咬了一。

果真的甜甜的。

“这刀才多？”他贴着她的低声说，“等？跟你等。”

简直岂有此理！

蓬灵愤而试图挣脱他的手，但怎么左右摇晃脑袋都甩不掉他，恶声：“你这人怎么这样！撒手！我要吃饭了！”

沈漾勾勾缠缠地拉着她的衣摆不让走，他又有坐不住了，将她的椅再次往自己这里拖，直到挨着他才勉放开她。

“哦对了，有件事忘跟你说了，”蓬灵咬着，吃饱喝足才想起正事，“昨晚你昏迷的时候，你的光脑响个不停，你要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