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规则的，不会轻易过界的人，所以他用了专门的信息素溶剂洗掉了她的信息素。

冲过肤的时候，他能觉到那层冰凉的屏障在一消散，像冰化成，蒸发成汽，最后什么都没有留。

他闭上睛，在蒸汽中站了很久。

这是一个远超五分钟的澡。

等他走淋浴间的时候，他的上没有任何多余的味，只有他多年如一的沐浴的化学香气，净，清淡，像一杯半凉的温开。

然后他换上了监者的制服，领别着监察署的银徽章，袖扣是沈家的老件，铂金的，没有任何标识，知的人自然知。

他对着镜整理了一领带，检查每一颗纽扣，确认每一个细节都无可挑剔后，才捡起换来的常服，准备送去清洗。

收纳洗衣袋前，他再一次从外袋里取那枚挂坠。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没有丢掉它。

这大概又是一个比较复杂的，耗费心神的问题，跟当时在里，分神去思考那个闯他领地里的oga一样。

明明它有太多理由可以被丢掉了。

它小到随便一个动作就能从指间落，消失在的某个隙里，再也找不回来；它普通到没有任何收藏价值，连广告商都只把它当最廉价的随单赠品，人人都能有；它甚至不是那个oga的私人品，它只是一个她不需要再回寻找驻足的东西。

但他把它握在手心里，从黑市的废弃，到接应他的飞行，到返回主城区的运输舰，到他的办公室。一路上他的手指始终微微蜷曲着，指节泛白，像是握着一件极其重要又极其易碎的东西，稍微松一力气就会失去它。

等他终于在此刻洗完澡，安定地坐来的时候，他才发现那片叶已经被他的温捂了。

易期的烧在药剂的预逐渐消退，他的重新变得冷静、可控、确，像一个被校准过的密仪，每一颗螺丝都拧到了正确的位置。

但他的脑里有一个地方始终没有冷却来，像一块烧红的铁，不浇多少冷却都无法降温。

他没有看到那个oga的脸，不知她的睛是什么颜，发有多，他唯一能准确而清晰地回忆起来的，是那个人的手腕被他捉住时，手指拼命地抓挖他的掌心留的挣扎。

她疯狂动的脉搏让他恍惚间以为捧住了一颗鲜活的心脏。

于是他和他佩在手腕上的检测仪也开始疯狂报警。

可那时候，医生说检测仪的记录对象其实是他自己。

还有信息素的味。

他闭上睛的时候还能闻到那清甜的，带着一糖霜的oga信息素，与他信息素里那一层冰凉的雾气所缠绕，一起覆盖在他的记忆里，无论如何都洗不掉。

但他同时清楚地明白他上已经再没有她的信息素了，现在，就连匹度极的他自己，都闻不到了。

沈卞清把这片叶托在掌心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很多遍，最后放了桌前的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