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曾透过此意吗？”

卫伉撑着问：“司郎中，我能问你一个很冒昧的问题吗？”

“……宜侯请问。”司迁有些犹豫，但鉴于目前他们的看法有矛盾却一直友好，他信任了卫伉的人品，于是同意了。

卫伉特别真诚地问：“你似乎很不相信我阿兄，你认为他会鼓动陛发动战事，以求再立军功，是吗？”

司迁：“……”

宜侯没有夸张，这实在是一个很冒昧的问题，冒昧到司迁想甩袖走人。

“我……”司迁再三斟酌后，直白，“宜侯能为冠军侯作保吗？”

他默认了卫伉的问题。

卫伉摇了摇。

司迁迟疑：“是不能……吗？”

“不是，司郎中，是因为我发现，原来你并不了解我阿兄。”卫伉，也许上辈写《史记》那位太史公从来没有见过他那时候的冠军侯，他只是从别人那里拼凑了他的形象。

“征匈，平西域，定西羌，皆有冠军侯之功。”司迁像背课文似的脱而。

这是你新《史记》的稿么？

卫伉默念，拿笔杆的人可不能得罪，不然他一句话能叫你两千多年后还被人议论。

卫伉摸摸肚：“司郎中，你的问题还有很多，我也有很多话想说，幸好这一路还有很，我们可以慢慢谈。”

“现在，我想吃饭了，我饿了。”

司迁惊异地看着他，今天的相胜过他听再多别人如何评价宜侯，他实在太能乎人的意料之外了，难他在陛跟前也是如此吗？

许多问题，都需要司迁慢慢寻找答案，而他还有很的时间。

……

到成都的这一路上，卫伉和司迁的都很顺畅——在卫伉看来，司迁在卫伉这里脱离了关于太史公的评价，司迁对卫伉没有了外界传闻的宜侯那些刻板印象。

他们讨论民生建设，也讨论吏治，两个人时常看法不同，时有争执，又无法说服对方，只能再论再争。

卫伉建议他们求同存异，毕竟司迁的偶像孔说过，君和而不同。这一，司迁与他达成了共识。

有一次司迁提起他与父亲想修一本史书，本朝从未修史，如今天太平，海晏河清，修史是为太史令必须要的事。

卫伉：“需要告知陛吗？司兄，太史令虽然能查阅很多史料，但你写现在的人时，有陛背书，可以随意去问他们，还有谁家的后人，说不定还能挖来不少不为人知的事。”

司迁：“多谢，只是尚需问过家父。”随即他又解释，“史书记史记实，并非刻意……挖掘不为人知之事。”

“是我说错话了，不好意思。”卫伉带着歉意笑笑，“司兄，你读过许多史书，有什么有意思的故事吗？”

在讨论历史时，司迁遵守“为尊者讳”，卫伉完全不在乎，别说死了的帝王将相，活着的皇帝陛他都敢偷偷吐槽。

司迁常常因为他的话瞳孔地震，卫伉则暗想他缺少互联网的冲击，不过对于受封建教育大的司迁来说，如果知有一个世界可以任意褒贬所有人，他肯定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