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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解……”陈当家的话卡在嗓里，好悬没一气噎过去，“此此此……此言何意呐，宜侯，我怎敢对冠军侯不敬？”

卫伉：“我姑姑离开陈家，不让你们奉养，你言辞凿凿，说她在害你们。那我问你，我姑姑为了你们的孝义留在陈家，她的亲儿再不能奉养她，他的孝义呢？”

“原来你拐弯抹角，是想陷我阿兄于不孝不义，真是其心可诛！”卫伉一拍案，先把旁边的卫少儿吓了一。

陈当家哑无言。

这些年观察来，卫少儿与霍去病实在不甚亲近，陈家人考虑来考虑去，从未想过还有这一。

拦着霍去病奉养亲母，他们站不住脚，更显得居心叵测。

见他们哑火了，卫伉转朝他哥得意地挑挑眉，霍去病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卫少儿拍拍，她知卫伉很是齿伶俐，往常只见他哄人兴，今天一次见他针锋相对，可比他哄人时厉害多了。

霍去病转：“阿母可收拾妥当了，今日我便能命人来拉行李。”

卫少儿瞧了脸煞白的陈家人，：“行李不要，留些人在这里慢慢收拾着就罢了，我先跟你们回去，免得再有麻烦，若叫你们跑来跑去，再耽搁了要事。”

说着话，她却向卫伉使了个，这些年她积攒了不少家资，就这么走了，她可不放心陈家人。

卫伉心领神会，便：“姑姑多虑了，如何会有麻烦？陈……这位陈兄，我姑姑在你们陈家会有麻烦吗？”

陈当家恨不得立即就将他们轰去，却没那个胆，只得：“宜侯说笑了，主母在陈家多年，何曾有过麻烦？”

卫少儿有平侯府后盾，谁敢招惹她？她年轻的时候更张扬，陈掌的父母颇看不惯，终究也不敢当真如何。

“既然如此，我且留来归置妥当。”卫少儿垂眸拭拭睛，“我与你姑父多年夫妻，总该为他守完最后几天孝。”

不就是演戏吗，卫少儿在心中嗤笑，她早就学会了！

这天以后，卫少儿留在陈家慢悠悠收拾行李，陈家人不见为净，再没有一个人往她跟前凑的。

离开陈家时，陈家人不得不咬着牙门相送，卫少儿并没有因为前事再为难他们，也未再回看一，就扶着霍去病的手上了车。

……

卫伉来拜见太时，刘据正教他儿识字，小孩儿坐不住，一个劲儿闹着要阿母。

刘据让母将孩带去，命人请卫伉来，一见到人就抱怨：“表兄请坐，我方才在教定儿读书，这孩不大通，只闹，不听话。”

之后就是求教了：“我见表兄家里的孩都聪慧懂事，不知表兄如何教导？可否传授于我？”

卫伉笑：“没有孩不调的，我们家那几个在殿跟前时日短，殿自然看不到他们如何调。”

“若说如何教孩，景儿、琼儿尚未启蒙，唯有嬗儿开始读书习武了，只是他到底年纪大些，我记得小皇孙不过四岁吧？”

刘定比卫景、霍琼小一岁，严格说起来才三周岁，不过是一个刚刚上幼儿园的小朋友，太就开始望成龙了。

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他们家是真的有皇位需要继承。

“一岁就满五岁了，表兄不记得了，我就是五岁开始启蒙的。”刘据听起来又急又愁，“这会儿都九月了，也能算定儿五岁了，正是该启蒙的年纪，可这孩就是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