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太客气了，还是小皇孙的要，就算太医令不如此说，这般大的孩再小心谨慎都是应该的。”

刘蔓亦笑：“我与二姊既在安，必然要常向皇后请安，与太妃和小皇孙见面的机会多的是，不拘这一日两日。”

与太妃客几句的时间，众人已经各自在椒房殿中坐了。

太妃吩咐人拿心端果饮，言行举止落落大方，方才听她说话又不拿大，刘霏和刘蔓不约而同松了一气。

卫夫的心思此刻都在孩们上，打发他们几个坐在一起吃糕，又嘱咐了女官好生看护，她才放心了。

三公主已经在问西域的景致和这一路的风土人了，卫夫过来坐，听了片刻就打断她：“你一心只想着玩，也不问问姊妹们这几年过得如何。”

三公主伸手一比：“阿母，你瞧，二姊和四妹除了瘦了些，瞧着并无变化，她们这几年在西域必然没受苦。”

卫夫仔细端详着姊妹二人，慢慢了，关切：“是瘦了些，不大习惯那边的饭菜么？不是带了安的庖厨过去，怎么还瘦了？”

“我跟四妹妹都是在路上瘦的，皇后现在瞧着我们瘦，在安多养些日，只怕又要嫌我们胖了。”刘霏正坐在她边，说着话就握住了卫夫的手，“我们在西域没受半分苦楚，还请皇后放心。”

刘蔓跟三公主挨着坐，她接着说：“我跟二姊在西域这几年还胖了不少，只是没叫皇后见到。”

卫夫心疼：“从西域到安，这一路奔波，着实太辛苦了，日后只盼着去病和伉儿常在安，你们姊妹也好安稳些。”

刘霏一听这话就想到霍去病接来还要海的事，这一趟谁都不能跟去，可跟安稳两个字那是一儿都不沾边。

刘蔓跟她一样，也有心虚，卫伉能不能安稳待在安，也不是他们能决定的啊，自己能不能跟去，也是谁都不知的。

姊妹两个人正不知该说些什么时，不想大公主无意间为她们解了围：“阿母这话可不对了，阿翁看重去病表兄和伉儿，自还有重任付，谁又能左右？”

“也是，你们都大了，原该有自己的事，一日日只在我底，到底没什么息。”卫夫在后多年，何尝不知清闲未必是好事，只是孩们大了渐渐离开她边，椒房殿不复往日的闹，她难免想要天之乐。

不过，孰轻孰重，卫夫能分得清。

太妃见状笑：“母亲一贯心疼咱们小辈的，太因监国事多，未免疲累，母亲便常常遣人去问。”

三公主随：“阿翁回来了，太就能歇着了。”

殿有一瞬间的安静，三公主不明所以：“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

卫夫隔空她，无奈：“你什么时候能心？”

太监国累归累，卫夫心疼归心疼，但这又不是一件坏事，卫夫当然不盼着太早日清闲啊！就像她也不是盼着平侯府的三个梁清闲。

三公主不明白，也不想明白，她起：“阿母，你们在这里说话，我去跟小外甥、小外甥女玩会儿。”

卫夫更加无奈了：“只知玩，她这辈是不大了。”

五公主轻快：“三姊这般好的呀。”

卫夫瞧了她一，将叹息咽，并未再说什么。

刘霏和刘蔓对视一，成婚前五公主不喜皇帝为她定的婚约，成婚后看起来没有丝毫改变。皇后亦是一样没变，小女儿为这桩婚事不兴，她却无能为力唯有心疼，不免就多偏小女儿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