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伉本也想抱怨，听到他哥的话急忙：“阿翁年纪不大！阿兄，阿翁年纪不大！”

卫青左右看看他们两个：“这会儿一瞧，我倒觉得你们两个着实没有大，只有小孩儿才要证明自己已经大了。”

这话更孩气了，卫青笑得更厉害了，卫伉扶额笑：“阿兄，到我问你了，你站哪一边？”

霍嬗顺着他一一的手指看过去，除了卫青不在这里，他惊讶地张大了嘴：“原来陛才是最厉害的。”

刘彻见状笑：“嗯，一看就知你是谁家的孩。”

霍去病问：“舅舅，我能揍他吗？”

霍嬗老实：“回陛，阿翁、阿母和叔父、姨母都说陛、皇后很疼我，但我那时候太小了，记不得这许多，还请陛恕罪。”

霍嬗没有说话，只是眨着大睛，时不时瞄他几。

霍去病恍然，自以为有力地反击：“回到安，我得跟大母告状！”

霍去病：“……”

……

霍嬗行礼应是，心里想着得问问阿翁阿母，里的小表弟是什么人。

霍去病亦笑：“几年未见，在舅舅里，难我们比从前更小了吗？”

刘彻摇摇，：“不对，你该叫朕外祖父，没有人教过你吗？”

“我愿意！”霍嬗立刻，“多谢陛！”

次日晨起，刘彻召见刘霏、刘蔓和孩们，卫伉和霍去病随同，一门尚未行礼，坐着的人就：“不必了，都坐。嬗儿过来让朕瞧瞧，几年不见，都这么了。”

刘彻矜持地：“嗯，嬗儿，所以你愿意让朕教你了吗？”

刘彻又问了几句霍嬗读书习武的事，听闻他在读兵法后问了他几个简单的问题，霍嬗均对答如。

刘彻抬一瞧，两个模样有几分相似的小姑娘正牵着母亲的衣角小声说话，他抬手一招：“你们过来，朕还没有见过外孙女呢。”

“我……我们在阿翁跟前是小孩儿，阿翁在大母跟前也是小孩儿嘛，阿兄，你说是不是？”

刘彻屈指敲敲他的额，笑：“以前的事不记得了没关系，日后朕照样疼你，你还有一个小表弟，回京后朕接你去里陪他玩。”

卫伉脱而：“不会啊，我叫人把你们的酒都换成了。”

皇帝陛这么光明正大抢孩的吗？卫伉大惊，不过他老人家主动一提，倒让他们省事了。

卫青一手拍一个人的背，勉忍住笑意：“看样是今日酒喝得有些多，脑都转不动了。”

这么一想，卫青觉得自己仿佛年轻了十几岁。

“拜见陛。”霍嬗走近几步，先一板一地行了礼。

卫伉……卫伉当然就跑了，霍去病抬脚追上去，卫青看着他们的背影，摇笑：“还是跟小时候似的。”

“舅舅……”霍去病反应过来，不由十分懊恼，“舅舅！你都这么大年纪的人了，怎么这么幼稚？”

刘彻大喜，将提问增加了难度，霍嬗答不上来，他并不撑，行礼：“回陛，我不知。”

此话一，舅甥二人立刻同仇敌忾了。

卫景和霍琼在父母的示意慢慢走到皇帝面前，略显生疏地行礼：“拜见陛。”

刘彻因问：“你瞧着朕，可是不记得朕了？”

卫青见他们面面相觑，当真在认真思考，不由大笑声：“哈哈哈哈……”

伉笑。

卫青：“你们的事，我素来不掺和。”

“哎呀！”卫伉生怕自己一应激，把原本他爹的一个玩笑搞成不愉快，急忙又要应付，一时间脑都要不够用了。

刘彻挑眉笑：“怎么？不愿意让朕教？你阿翁，你舅公，你叔父，都是朕教的，知吗？”

刘彻并未失望，毕竟霍去病八岁的时候也答不上来这样的问题，他笑拍拍霍嬗的小脸：“好孩，你跟朕一同回京，朕教你兵法，如何？”

霍去病瞪他：“你站在谁那边？”

卫伉和霍去病不约而同的沉默了片刻，难在阿翁/舅舅面前，我真的变幼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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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两双虎视眈眈的睛，卫伉知自己又中计了，心虚：“过度饮酒有害健康，平时小酌一杯尚可，酗酒不可以。”

“阿母教过。”霍嬗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多谢外祖父！外祖父，我想跟阿翁、阿母，还有叔父、姨母、景儿、琼儿一起回家，可以吗？”

霍嬗迟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