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多了。”卫伉耷拉着，“有空我给你画一张世界地图……阿兄，你知我们生活在一个球上面吗？”

卫伉：“……”

卫伉仍旧笑：“所以，阿兄，你将来得去验证我这话是真是假。”

“就像蹴鞠似的，那球。”卫伉抬起睛笑，“也就是说，你海后一直往东走，不用回，将来还能回到大汉。”

卫伉嘿嘿一笑：“我这不是先定一个好的目标么，免得自己被困难吓倒了。”

卫伉坐直，板着脸：“不要再打扰我了，我要好好欣赏你打来的河西走廊。”

卫伉边走边看，离开张掖时，他这样畅想：“河西有绿洲，不缺，气候也合适，可以地，又已经陆续在迁民了，建设起来应该很容易吧？”

霍去病：“你先讲。”

霍去病撑不住笑了：“行，不难为你了，坐好。”

霍去病立刻：“我当然要去……”他顿了顿，“如果我们生活在一个蹴鞠一样的球上，我们是如何站立，如何不会跌倒的？”

说这话时，他们正在渡过黄河的船上，卫伉新发掘路痴后的又一个缺陷——船。

河西四郡新建，尚未有太守，只有几位将军率士卒驻守，尚且没有完整的行政系，所以也不能怪他们没能将河西建设好，毕竟现在他们仍旧不敢放松警戒，工作重还是提防匈袭扰。

这肯定不会是一项容易完成的工作，毕竟卫伉到了这边连语言都不通，去哪里都得带着翻译才成。

霍去病立刻有了一个新问题：“苹果是何？”

“好啊。”卫伉轻笑，“除了找金矿，也能找别的，像土豆和西红柿，我还想吃薯条蘸番茄酱的。”

卫伉怏怏地坐着，听到这句话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霍去病了他的，：“就快了。你就不能跟我海了，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带回来。”

“一个是黄的，一个是红的，没熟的时候是绿的。”卫伉比划了，“都算是圆的吧，反正好吃，西红柿还能炒，很饭。”

好在，理课本上有作简单的实验，但他哥看过后仍有疑问，卫伉抱着：“阿兄，我也只会死记背，你太追究底了，对咱俩都不好。”

霍去病当真听去了——尽这些问题的开只是他为了转移船的卫伉的注意力，靠岸后赶路时，他就让卫伉将实验演示来。

“海找金矿。”霍去病看向他，“等从西域回去，我们就开始造船，如何？”

“而且，西域的气候好像很适合西红柿生，等你将西红柿带回来，我们还能再来西域。”卫伉说着说着，圈有些红，可能是船叫他的绪太脆弱了。

离开安的一个半月后，他们来到了敦煌，从这里关，便是大汉所称呼的西域了。

海。”

“这就很复杂了，阿兄，我觉得你听不懂，然后……我也讲不明白。”卫伉挠了挠，因为系统中必须用到积分，他这辈被迫不能成为一个学渣，可这也不意味着他就能成为一个好老师。

反驳只是意识的，霍去病更清楚卫伉不会信开河。

我哥还有望成为一个理学家吗？问题是现在科学的土壤太贫瘠了，有他发挥的余地吗？

渡过黄河的这一段时间，卫伉给他哥科普了万有引力、重力、离心力，霍去病听得半懂不懂，卫伉就说上岸后他们还可以实验。

河西走廊？霍去病挑了挑眉，河西由东至西，地形狭，仿若一的游廊，这个称呼的确很恰当。

霍去病问：“土豆是什么样的，西红柿又是何？”

卫伉想了想，：“不如我们先从一颗苹果的故事说起……”

“你先前说，得先实地考察，将困难列来再规划。”霍去病笑，“现在不过是途经，你已经觉得没有困难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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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卫伉很尊重他们各自所拥有的文化，但还是忍不住想说一句，大家就不能都学汉语吗！

瞅着快跑题了，卫伉连忙拉回正题：“但是这里它不是用来吃的……”

“就是柰，陛的上林苑中有，又绵又涩，你很不喜的那个。”卫伉这么一说，霍去病就皱起眉。

他垂，有气无力地问：“阿兄，我们什么时候船啊。”

“不可能。”霍去病意识反驳。

霍去病眨眨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