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官和侍女服侍着主们换大婚的礼服后各自退, 留卫伉和刘蔓面面相觑。

“咳……”卫伉握了握拳，咳一声先开了，“公主, 你知, 我学过几年医术。”

刘蔓一愣，：“我知。”

卫伉很难不难为，可他还要继续再说去：“从我学医的经验来讲, 无论男女，最好二十岁后再……要孩, 否则对母亲和孩都不好, 所以……公主，我们……”他瞧了瞧刘蔓涨红的脸, 赶忙垂睛，“公主, 你……你觉得呢？”

刘蔓面红耳赤，一时想到婚前的教导, 愈发连话都说不顺畅了, 只腼腆地颔首：“嗯……好。”

她此时并未多想，只是不好意思多说话，后来再想想，倒觉卫伉话中的贴了。

最难的一关过去，卫伉放松不少，他见刘蔓仍脸红得垂着睛不敢看人, 有意让她放松些，便：“公主，明日早膳你是想我们两个人一起吃，还是人多些？”

这件事刘蔓有所准备, 她抬起，面虽红，说话却已经很利了：“明早我先去见过老夫人，到时候一同用膳便好，二姊说，你跟舅舅表兄，常和老夫人一同用膳。”

卫伉笑：“二公主也总过来跟大母一起用膳，只是她有了后，难免胃不好，又不走动，才不经常过来了。”

因提起二公主，刘蔓又想起别的事，跟卫伉聊了几句二公主的状况后，她又：“我同皇后、二姊商量过，表兄和你都要往西域去，我暂且留在安陪伴二姊，待孩大些，我们再一同前去，路上也能有个照应，表兄不知何时能回安，总不能让孩一直见不到阿翁。”

卫伉边听边，像他哥这况，也没别的好办法了，他又：“你们启程时要多带些服侍的人，尤其是擅给小孩儿治病的医者，不要忙着赶路，你跟二公主不能累着，孩更不能累着。”

刘蔓闻言笑：“你放心。况且这只是现在的打算，说不定表兄很快就能料理好那边的事，回到安和二姊孩团聚呢。”

卫伉笑了笑，没有给她泼冷，在他看来西域都护府没有三年五年稳定不来，这地方太过重要，等到他哥能手，更是不知什么时候了。

说了会儿闲话，看着时间不早了，卫伉就：“公主，我们先歇吧。”

刘蔓又红了脸，卫伉也有尴尬：“那……你睡里面，公主，夜里有事你叫我。”

刘蔓轻轻了。

一夜无话。

次日晨起，二人梳洗过便去卫祖母院中，卫伉边走边告诉她谁住在哪里，又补充：“他们住哪个方向，只能你自己分辨了，我分不清。”

刘蔓仰望了东边的日，忍不住好奇地问：“日东升西落，今日天晴，你也辨不吗？”

卫伉将手搭在眉上，望着日的方向认真想了一会儿，：“可是每每辨认方向时都要这么数上一遍东南西北，不会显得我很傻吗？”

刘蔓扑哧笑声来，她后跟着的女官没憋住，也几声笑。

“你现在就很傻。”霍去病扶着二公主走来，笑着调侃他。

卫伉不满：“阿兄，你怎么一大早就欺负我？”

霍去病拍拍他的后脑勺：“别傻站着了，你不饿我都饿了。”

四公主走到二公主边，姊妹二人小声说着话。

四人一起到了卫祖母院中时，卫青也在，他与刘蔓打了个照面先行离开了。

因有二公主的前例在，刘蔓便直接称大母，请老人家不必拘礼，五人一同用过早饭，坐着说了会儿闲话，二公主和霍去病先起回了公主府。

刘蔓见卫祖母不大有神，也起离开，卫伉跟着她走到半路，家令来禀报平侯府的其他人要来给公主行礼。

刘蔓想了想，没有见别的人，只：“请平侯夫人过来说话。”

说话时，她瞧了卫伉一，只见他的表神都没有波动。

在和卫伉成婚前，刘蔓已经过功课了，二公主告诉她，平侯和卫伉与平侯夫人都不甚亲近，缘由她不知，只是有些几分揣测。

刘蔓这些年虽在中，与平侯夫人却不算陌生，在椒房殿见她时，只见她关心卫不疑，对于卫伉如何，往往都是皇后主动提起，椒房殿上对于平侯夫人的偏心都心里有数。

只是，刘蔓不明白，平侯夫人缘何如此偏心呢？

她未曾见过别人如何母亲，但皇后对自己膝的孩们，一碗端平可能不容易到，可偏心到平侯夫人这一个字都不提的程度，也应该罕见的。

刘蔓在这里胡思想时，萧氏扶着侍女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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