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相甚好，陈奉碰了几次钉后，也与她疏离了。

“也没什么，公主有自己的府邸，陈奉有自己的府邸，他们成亲后各过各的就好了。”卫伉。

卫不疑瞪大了睛：“还……还能如此吗？”

卫伉不解：“为什么不能？”

卫不疑一顿，对啊，为什么不能？我们家就是如此，阿翁阿母各过各的，我也没觉得哪里不对。

不过，卫不疑也知，并非所有的夫妻都是如此，两位叔父叔母并非如此，大兄在京时与二公主也不是如此。

“兄说得对。”卫不疑说完，迟疑片刻，还是没有问他突然冒来的一个想法，兄往后也打算这么和四公主过日吗？

幸好他没有问，因为卫伉本不知如何回答。

成亲这件事卫伉属于被通知的那个，等他知时，婚期都定好了，本没有人给他反应的时间，当然，也没有人认为需要给卫伉时间反应。

在这一上，从皇帝皇后到他爹他哥，大家的观奇一致，卫伉只需要知日届时席就可以，别的他不用。

这桩婚事又不是一日定，谁也没想到卫伉还需要准备。

卫伉跑到卫祖母那里唉声叹气半晌，老太太也不懂他叹的哪门气：“怎么了？你阿翁阿兄成婚那会儿，不得什么都不，叫你什么都不，你倒不兴了。”

“我……”卫伉张了张嘴，真实的想法谁都不能说，他也只能敷衍老太太几句，“我这不是快要去西域了么，将公主一个人留在安，我怕公主……介意。”

虽然卫伉认为这可能非常之小，他与四公主这两年愈发少见，并没有机会培养，只有年幼时那分，不算什么。

卫祖母一听便笑了：“这有什么好介意的，公主年轻，成婚了住在外，想去哪儿玩就去哪儿玩，我瞧着可比在中自在。我若是年轻几十岁，必然更愿意在外，而不是总闷在里。”

卫祖母不门，但二公主会来看望她，闲话时不免提起她跟姊妹们一去玩，公主们也乐得跟侄女们玩笑，日过得别提多滋了。

卫伉眨眨睛，豁然开朗：“对哦。”

他之所以不愿意太早成婚，是因为不是他还是四公主都还于发育的阶段，不适合生孩，但这件事是可以避免的！

卫伉要去西域，四公主可以先留在安自由自在地玩乐，而且他们分居两地，辈们想要生，也没那个条件啊！

卫伉认识的几位公主，婚后日都过得很好，他哥常常不在京城，二公主除了因为怀心郁闷，其他时间都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她们姊妹玩得别提多兴了。还有守寡的平公主，照样逍遥自在，曹襄成婚有了孩后，她再没有需要心的，玩乐之余还能饴孙，日过得更自在了。

这么一想，能尽早成婚，在卫伉离开安的形，四公主的日反而会更快乐。

卫祖母见他忽然又傻笑起来，无奈地摇了摇：“还是小孩儿脾气啊。”

……

二月十二，四公主与卫伉大婚的日。

卫伉旁观过三次尚主的仪式，到自己时已经驾轻就熟了。

早晨卫伉照常起床时，平侯府已经在火朝天地忙碌了，他去卫祖母院中吃饭，路上遇上家令问：“这又在忙什么，不是早就准备妥当了吗？”

家令笑回：“二郎君大喜，今儿还得再查验一番，大喜的日，可不能了差错。”

“你忙吧。”卫伉摆摆手，笑得有尴尬。

这就要成婚了？

卫伉觉得有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