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哥，试图激起他的愧疚和怜惜。

这一声叹息叫卫伉大不好意思，他退后几步，诚恳：“先生，我还是个小孩儿，贪玩是本能，等过几年我大了，肯定好好读书。”

华月拿过卫伉今日要穿的衣裳鞋袜，中答：“大郎君在你睡了半个时辰后才走的，他一直在用药油给郎君你。”

卫伉转了转睛：“嗯……不能不读了吗？”

霍去病颇莫名其妙：“怎么了？噩梦了吗？”

“先生教诲，我记住了。”卫伉笑了笑，“我也有一个理，想说给先生听。”

……

因着两人的约定，霍去病对此选择睁一只闭一只，不过次日早晨他之前还是特地跑过来提醒卫伉：“别太过分了，不然我要告诉舅舅。”

明伏闻言，忍不住笑了一声，孩童贪玩的确是难免的，他所见过的四岁稚，除了贪玩，又吵又闹闲不住的更不在少数，像卫伉这般乖巧懂事的，确实少见。

作者有话说：

次日晨起时，卫伉的大脑还记得昨日的浑酸疼，但他上已经不大能受到难受了。

卫伉还不能确定幼儿园能不能积分，但假使非得到六周岁才能学习积分，扣一年的分总比扣三年好，他衡量片刻，自觉比现在的状态还是要好上不少。

霍去病顺手他的，兄弟二人吃了早饭歇息片刻，才开始上课。

难是他其实也没有想好，又不想承认，以免在小表弟跟前落了面，才作这幅神秘的姿态？

“这才叫减负呢。”卫伉几分钟就歇上一歇，还有余力同表哥闲谈，“阿兄，你打算怎么不让我读书？跟阿翁去说嘛？”

取昨天的教训，今天霍去病只让卫伉练习步，且并无别的要求，他将姿势练标准就可以。

无

卫伉午还有文课，他以上午累了为由去找先生告假。

卫伉把衣裳接到手里，叹：“阿兄对我真好。”

卫伉趁机向他行礼告辞，好能赶溜回去找表哥玩。

“没有，我饿了。”卫伉转移话题，“阿兄，我们吃什么？”

卫伉心说，我哪有什么天赋，不过是比别的小孩儿多了些成年人的记忆而已。

如果卫伉这时候能知这件事会惊动皇帝陛他老人家，他是万万不可能抱以期待的。

卫伉当然没办法，他只能求助地看向表哥。

明伏一愣，细品之，此话倒有些意。

明伏示意自己在听。

“二郎君，你这个年岁开始读书，比起寻常人，已经很难得了。”明伏先扬后抑，“只是，既然二郎君你有此天资，更不该辜负。”

卫伉再次乖巧：“好呀好呀，阿兄，我等你的好消息！”

哎呀，他哥实在是个很可的小少年。

在侍女的帮助，卫伉打理好自己，就往后院去找表哥了，一见到人他就大声：“阿兄，你肯定会命百岁！”

“好吧。”卫伉勉。

霍去病却只是腰间的环首刀，手腕翻转，刀在空中划过，带起几分凉意。

“嗯。”霍去病，“等着。”

这就是不打算回答的意思。

卫伉便：“大人有大人该的事，小孩儿有小孩儿该的事，小孩儿就不要争抢大人的时光了。”

卫伉如捣蒜：“没忘没忘，阿兄，我记好着呢！”

“你还受委屈了么……”霍去病摇了摇，小表弟怎么越大越愁人了？

霍去病反问：“你打算如何说服舅舅？”

卫伉却已经听不去表哥的话了，解决了目前困扰他的问题，疲惫不堪的再也承受不住，乖巧顺从大脑的信号，陷了沉睡之中。

霍去病哼了一声：“而且，伉儿，你要跟我保证一，最晚到你六岁时，不你有什么理由，你都不许不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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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伉手臂又，问边的侍女华月：“阿兄什么时候走的？”

“告状可不是好孩……”卫伉嘟囔两句，在对上霍去病警告的神时，他立即换上乖巧的表，“知啦，阿兄，你放心，我今天超级听先生的！”

可这话从卫伉本人嘴里说来，又是这么一本正经的姿态，实在是叫人又好气又好笑。

半晌，霍去病无奈：“行吧，我帮你想个法，让你能少读几日书。”

霍去病近来愈发习惯他的没没尾，顺着他的话答：“不知。”说完，他又调，“你别忘了昨天答应我的事。”

明伏人在屋檐，自然不敢对他疾言厉，卫青又不在家，他想告状都寻不到人，只得无奈地叹气允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