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几天, 几乎每天都会发生同样的对话。

&esp;&esp;两人就这样借着写试卷的名义, 每天午三钟准时开视频。

&esp;&esp;全是程延舟拨过来的。

&esp;&esp;仿佛桑屿每天在群聊回复杜俊的表包, 就是他确定对方正在微信里的证据。

&esp;&esp;仿佛一个自动程序，“好累”发“嘲笑表包”, “表包”发“程延舟的视频”。

&esp;&esp;桑屿打开试卷, 翻到昨天写的最后那题：“咳，暂且没有。”

&esp;&esp;程延舟, 把手机放到支架上，没有一挂视频的意思：“一会儿有不会的题随时打断我。”

&esp;&esp;桑屿。

&esp;&esp;过了没一分钟, 就探着脑袋伸摄像外，舀了西瓜放嘴里。

&esp;&esp;他心说，哪有他们这样的同桌，暑假天天开视频，对坐着写题，谈恋都不过如此了吧。

&esp;&esp;噢不对。

&esp;&esp;谈恋的没他们光明正大。

&esp;&esp;桑屿脸上一时有些燥，瞥了屏幕，确定对方没看他，才低伏到桌前，就着西瓜写起题。

&esp;&esp;咚咚咚。

&esp;&esp;“延舟？”

&esp;&esp;程延舟书房门外响起敲门声。

&esp;&esp;他从桌案前抬：“。”

&esp;&esp;另一边的桑屿没听见有人敲门，手的草稿纸上列公式，正在计算，就听见他同桌忽然来了句“”。

&esp;&esp;几乎是意识地，他的目光被屏幕那引去。

&esp;&esp;“妈。”程延舟看着来人，似乎在问有什么事。

&esp;&esp;程半雪都习惯了儿每天两五十五分书房，她当然好奇，却也没窥探过。

&esp;&esp;一来就看见宽大的书桌上除了必要的学习品，还架了一手机。

&esp;&esp;声音开了外放，听筒有窸窸窣窣的动静传，似乎是跟谁在视频。

&esp;&esp;程半雪心中已有猜测，一个意味的笑。

&esp;&esp;程延舟：“……有事吗。”

&esp;&esp;“晚上跟你舅舅他们约了饭，”程半雪收起逗儿的心思，说来意，“一会儿整理一，我们早门。”

&esp;&esp;“知了，”程延舟，“需要带什么吗？”

&esp;&esp;他问得很认真，仿佛要去参加什么重要饭局。

&esp;&esp;程半雪失笑，她对儿一本正经的模样总是没招，拉了条椅坐。

&esp;&esp;“一家人，家常便饭罢了，非要带的话不如去商场给你小表妹买个洋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