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宴

腓特烈一世与理查一世如此，是有理由的。

一来，他们同为君王，当然会站在君王的立场上思考和事。换而言之，如果腓特烈一世的儿小亨利将来也要面对这么一位桀骜不驯，又确实掌握着军队和权势的大领主，他也要为小亨利不平；二来，作为圣地的基督徒国家，安条克才是此战的受益人之一，没有理远而来的客人和君主在打战，附庸却能够袖手旁观，等着攫取最后果实的。

除非他的安条克也如亚拉萨路般遭受到了撒拉逊人的围攻，否则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让他滞留在君士坦丁堡，迟迟不归。

因此，腓特烈一世和理查在萨尔和鲍德温尚未赶回前，便已经亲笔书写了一封措辞相当严厉的信件，让教士带给现在还在君士坦丁堡的安条克大公博希蒙德，指责他为天主的战士，却缩在异端的廷中，与一群拜占帝国的官员争权夺利，将骑士的荣誉与义务抛掷在脑后，让与他同为十字军的骑士们到万分羞耻。

如果他还记得他在天主面前发的誓言，以及祖辈的荣耀的话，他就应当上脱那些华丽的丝绸衣服，穿上链甲，上盔，上骏向战场疾驰而来。

这句话说的可是有恶毒了。

因为人们都知安条克大公博希蒙德的祖辈，虽然也是一个欧洛维尔，但因为是二婚妻的幺，不得父亲和兄的喜，只得到了一偏僻，贫瘠又狭小的领地——为了养活自己的骑士，不得不去雇佣军……

鲍德温当然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去责备两位君王。

如果说安条克大公博希蒙德原先在他的心中是一个可靠的辈，一个可信的大臣，以及一位同样为了天主的荣光，而不惜陨落在战场上的英雄，现在就是完全与之相反的一个卑劣小人。

他知博希蒙德为什么要避开自己，他们虽然没有证据，但一位国王，尤其是一位有实权的国王的喜恶，是很容易被他人察觉到的。

如果雷蒙还在，他会是博希蒙德手中最好的刀和盾牌，但雷蒙已死——他的死甚至也和博希蒙德的谋脱不开关系，至少没有博希蒙德的怂恿，他绝对不会去想要抢夺大士革的统治权。

对于大卫来说，雷蒙是一个好父亲，这一谁也无法否认，大卫也必然会为他悲恸与哀伤，而这份悲恸和哀伤总要有倾泻的地方，大卫是个好孩——也不蠢，他当然知罪魁祸首绝对不是鲍德温或者是萨尔，相反的，后者可以说是他们父的恩人。

那么他所要仇视的人是谁呢？当然只有博希蒙德，博希蒙德基本上已经不再可能回到亚拉萨路的朝廷中了，就算是他最忠诚的支持者和盟友，也不得不再三斟酌——一个人可以坏，也可以蠢，但不能反复无常，行事疯癫——博希蒙德的一些事着实叫人无法理解。

直至今日，就算是鲍德温和萨尔也只能隐约猜到，博希蒙德，或者是与博希蒙德有着亲密关系的人，可能曾经卷到埃德萨沦落的事件中——这也是鲍德温雄心，一定要为萨尔拿阿颇勒的原因之一。

他希望能够从阿颇勒的王以及那位曾经毒死了约瑟林三世夫妻的第一夫人那里找寻到什么线索，这位夫人应该知自己与萨尔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关系。因此她手中可能有着攸关此事的报和证据——若是事真的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她可以用它们来和萨尔易。

而博希蒙德要些什么也只有在这段时间了，所以他是绝对不愿意应召而来的。一旦应召而来，他就几乎无法离开十字军的大营了，到时候他还能些什么呢？

总不见得，真的以犯险去刺杀鲍德温或者是萨尔吧。

不说他们边簇拥着的骑士和教士，单单他们之中的一个就足以将他碾死。

“看看这是什么？”鲍德温举起了一封信，萨尔一见就笑了：“博希蒙德？”

鲍德温了，若是只有他一个人，无论他怎样促，博希蒙德都能够装聋作哑，毕竟他只是附庸，不是封臣，又是他父亲留的老人，他无需对这个年轻的君主毕恭毕敬，唯命是从，但若是有了腓特烈一世以及理查的两封信在前——据说理查还写信给已经回到了黎的腓力二世，教他也写封信给正在君士坦丁堡的博希蒙德——理查甚至建议腓力二世在信中大骂博希蒙德一顿。

如果可能再去探听一现任教皇的风，如果能够让教皇也发一封谕令谴责博希蒙德的话，那可真是再好也不过了——为此他甚至愿意付钱。

无论如何，圣地的四大十字军国家都有一个最重要的特——它们的建立是为了天主，而非个人的私——是那些无畏的骑士们，在教会的呼召和支持，一路往东穿过小亚细亚半岛来到这里，才有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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