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现在的浦路斯通行的全是他们的尺和砝码。”

埃米纳简直就是听了神：“真的吗？这样的法律能够切实地施行去吗？”

以往领主和国王们在断案的时候——如果真的有商人能够将自己的商业纠纷闹到国王面前，临时充当法官的领主和国王总是会偏向那个给他送钱送的最多的商人，而这位领主却从不曾随意的接受商人的馈赠，在浦路斯，哪怕是伯利恒，亚拉萨路或是威尼斯人和外来的商人产生了冲突，也一样只看谁更有理，或是照法律行事，并不因为他们的份而有所偏颇。

“要我说又有什么好偏颇的呢？”一个商人不服气的说，“威尼斯人拿了多少冰糖、罗泥和咖啡啊。

但这行为在浦路斯是看不到的。

他边的人一听便哄笑起来，这可不是一个病句。

商人们份再低，也总要比那些普通的工匠或者是农民来的好。

商人们解释说，在与威尼斯人确定新的度量衡时，那位领主用的是自己的和重，他用他重的二百分之一来作为一磅，用的十分之一来作为一尺，这样与原先的尺度和重量单位略有一些差池，但差的不多。

他的意思是说，但凡来到了浦路斯的商人，无论是卖还是买，所有的单位都必须依据浦路斯的法律。是的，他们有专门的一条法律，而且在每个集市和商铺中都有那么一把尺和一个砝码以及天平。

不说那些遍地各的税官和笛手，就算是最普通的民众，也知他们的领主并非那朝令夕改，反复无常之人，相反的他极其的尊重承诺，看重誓言，每个市集公用的尺和砝码上都刻着他家族的箴言“与主同在”，并且是萨尔亲手书写，而且士兵和税官也会告诉往来的商人们随意篡改这两样东西是无可赦免的大罪，而领主并不需要任何对他人的贬低，或是对他的恭维。

“您还不知吧？”一个撒拉

“虽然，”一个商人咂了咂了嘴，有些遗憾的说，“这位领主的公正实在是太公正了。”

“不不不，夫人，领主这样，只是为了扼杀那在法兰克盛行起来的不好风气。”

总之现在浦路斯最多的就是这些东西——而这一原先就是威尼斯人来的！

如果商人的嗅觉不够灵，不知到了一个地方应当先去拜见谁，后去拜见谁，又少了对某些人的打，等待他的不单单是倾家产，甚至可能锒铛狱，丢失了命也说不定。

从古罗时期，就有皇帝用自己的脚，手肘和臂展来确定度单位，后来法兰克的查理曼借用了这个方式，但这个尺寸单位很快便发生了各各样的变化——因为上位者很听到人们的谄媚，当一个商人声称自己的“法尺”是因为国王的脚或是手肘必然超过普通人的时候，对方就很难辩驳，毕竟就算国王也会认为这说法很没理，也肯定会更喜另一个能言善的家伙。

但与此同时，商人们也是受害者，他们不得不变得猾起来，不然的话一笔买卖就很有可能让他们一蹶不振，再无东山再起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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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人们甚至无需走上一百步，就能够找到另一把尺和砝码来确定双方的易的是否合乎此地的法律，也有不信邪的商人想要通过偷换尺和砝码来偷工减料，但一旦被发觉，他就会立即以亵渎领主的名义被投监狱。

法兰克的商人为什么这样的遭人厌恶，正是因为他们为了叮当响的钱币无所不为——从到酒，从酒到布料，从布料到皿，从皿到家，从家到木料、金属、木炭，只要经过了商人的手，被坑害的人简直可以说是数不胜数。

像是那针对于某货的特许经营证，生产证，运输证就更是不必多说了。

易税、市场税、落地税，以及由此衍生来的奇特而又繁琐的杂税更是完全任由领主或是他麾的官员增减。

如果有商人哭诉自己没有那么多钱来准备那么一工，也可以临时租借。

“怎么叫亵渎领主呢？”埃米纳不由得问。

“他将自己看作行走在人间的先知了吗？”那时候她的心中是有一些不悦的。虽然基督徒们都将萨尔称之为小圣人，但人们那么说是对他的赞誉和期望，他自己这么说，就是僭越和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