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翼（7）

莱拉也听见了亚比该的叫骂与恫吓，她不但不曾畏惧之，反而发了一声尖锐而又轻蔑的笑声，这声笑声在场的人都听到了，尤其是亚比该，他被刺激的无法自已，陷了无法控制的癫狂之中——一旁的修士已经连着叫了好几声上帝、天主，让他安静来——他在血，他们已经在不断地祈祷，给亚比该治疗，但亚比该本不愿意合，他狂暴地挣动着，白森森的牙齿翻嘴，几乎像是一失去了理智的野兽，见谁都要咬一。

而原先已经有了愈合迹象的断臂，被他这么一折磨，又开始大量的血，着他的安条克骑士只能举起手来，给了他一手刀，亚比该终于彻底地昏厥了过去。

修士们松了气，他们终于可以尝试为亚比该止血了，但他们的神随即变得凝重起来，一个修士低声咒骂，也不知是在骂这个刺客，还是在骂亚比该。

亚比该的这条手臂已经没有挽回的可能了。

能够令得断肢接续血重生的修士有，可惜的是，他们只会在亚拉萨路、君士坦丁堡或者是罗，又或者是法兰克的廷里，反正这里是没的。

经过了这么一番折腾，他们现在能保住亚比该的命已经算是不错了。

不过此刻，即便是安条克的骑士，能够继续将注意力放在亚比该上的也不多，他们见惯了徒步决斗，上比武或者是群混战，但如萨尔与莱拉之间，这仿佛舞蹈般的战斗，他们还从来不曾遇到过。

毕竟在基督徒的城堡中，女的课程中也不会包括习武，更不会手持武，与一个骑士展开一场真正的，血淋淋的战斗。

莱拉并不是一个材小的女，她的几乎可以与普通的平民男齐平，但她无论是跃奔跑，还是挥动武，都显得是那样的轻盈——她像是风，又像是一只鸟，或者是两者兼而有之。、

但寒风中夹杂着冰雪，鸟儿的喙上淬着剧毒，她的匕首和弯刀，甚至能突破萨尔的护在他的上留血痕，换其他时候，那些骑士们必然会叫着鬼，冲上去帮助萨尔杀死这个刺客。

但此时他们却像是被摄住了一般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对这场战斗的欣赏中，如果说莱拉是风，是鸟，那么萨尔就如同倾倒的岩，汹涌的洪，莱拉的刀风许可以突破防御的表层，却难以，而萨尔的攻击，莱拉却只能尽力闪避，她很清楚，自己只要一被击中，就是立即断骨折的场。

而她的力量正在耗尽，正锡南告诫她的那样，她虽然有幸从先知这里得到了启示——是的，这正是她被锡南费重金赎买来的原因，照教义和传统，她应当被死，但锡南没有。

他如同一个最慈的父亲，与一个最仁慈的老师那样养育和教导她，莱拉因此对他满怀敬，为他事，任劳任怨，从不曾升起过一半分悖逆的念。

这个秘密她和锡南藏了很久，在阿萨辛的鹰巢中，虽然有人质疑莱拉所有的力量和捷，但因为锡南已经成为了他们的首领，除非有意挑战者的权威，不然大多数人还是会保持沉默。

但与她对战的这个基督徒骑士一定已经意识到了，她看向了那双碧绿的睛，即便他不曾声骂鬼或者是女巫，这双睛中应该也充满了厌恶与摒弃——她曾经在好几个人中看到过这样的恶意，可惜的是，当他们意识到这的时候，早就成了她的刀亡魂。

但她朝那里望去的时候，却只见到了一片澄澈的璀璨彩，或许是夜晚，又或许是月光——而就在这一刻，她突然了一个叫人匪夷所思的动作，她先是投了自己的匕首，而在萨尔避让的时候，她的弯刀飞向了正在旁观这场战斗的安条克骑士，或者说是正在被修士们急治疗的亚比该。

弯刀呼啸而来，为首的骑士立即举起了盾牌，他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却只能睁睁地看着盾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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