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糖。

鲍德温的病一直在他和希拉克略的监之，但之前因为希比勒的事，鲍德温的病有恶化的趋势——希拉克略和萨尔耗费了好一番心力和时间，才总算是将他的病勉控制住。

不过通宵祈祷对于贵族们来说，并不算是一桩非常辛苦的工作，他们不可能如那些罪人或者是苦修士那样通宵达旦的跪在祭坛或者是全扑倒在祭坛前祈祷，他们可以坐在椅上，也可以倚靠着。

而且等到早祷的时候，他们就可以结束这项惩罚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休息了。

鲍德温甚至不觉得这是一惩罚。有萨尔在他边，他总算可以快快乐乐的和挚友说一些他觉得有趣的事，或者是向他倾诉一些苦恼。

之前萨尔一直在浦路斯，虽然他知有了领地的萨尔必然不可能久的呆在圣十字堡，但他确实会到寂寞——当教士们前来打开门，走来祈祷的时候，鲍德温还意犹未尽呢。

也不知是冰糖的作用，还是天主确实在怜这个不幸的年轻人，经过了这么一夜后，鲍德温依然神奕奕，甚至比昨晚看上去还要兴奋，活跃。

“你还是去睡一觉吧。”萨尔劝，“你现在清醒不过是因为最疲惫的那段时间已经过去了……而且你今天还要见一些骑士。”

“而且我也要休息。”他这么说，鲍德温只能遗憾地放他走，他早有过安排萨尔的房间，就在他的房间面。

如果萨尔不是埃德萨伯国的继承人，大臣们必然会对此议论不休。但既然他与国王也有着血缘关系——除了大卫，亚比该，在诸位年轻的骑士中，他确实是鲍德温最为亲近的人。

他有此资格。

鲍德温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失去萨尔的陪伴后，他终于到了一丝疲倦。

不过在睡之前，他还是打起神来——他记得希拉克略和萨尔的要求，在仆人的服侍，洗了，面孔，甚至发——换上了净的衣服。

可当他这样舒舒服服的躺时，一个人突然来访。

鲍德温竭力不让自己表过于明显的厌烦之，但他边的侍从已经在心中暗然发笑，不是他们敢于轻蔑一个可以在此时拜访国王的客人，而是因为这个人实在是很难让人提得起尊敬他的意思。

这个人不说，大家大概已经猜到了，除了亚比该，还能有谁呢？

鲍德温地叹了一气：“让他来吧。”

等亚比该向他行过了礼，他随意地一挥手，“话短说，我昨天才为了我们的胜利向天主彻夜祈祷过，现在正要休息，午我可能还有一些骑士需要接见，也要和你的父亲以及的黎波里伯爵商讨一些重要的事，所以不需要委婉，也不需要暗喻，或者是……害羞，直接说你的来意。

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