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的婚事（）

“这是常事。”

鲍西亚与自己的祖父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就算是丹多洛也不由得意识地说了这么一句。

女人是一件商品，她的所有权也如同易中的商品一般会被不断的转，从她的父亲到她的丈夫，从她的丈夫到她的儿，人能够对一件商品有多少尊重呢？

丹多洛之前如同教导男孩一般的教导鲍西亚，却没指望她能创一番辉煌的事业。而是于对这个孩的，希望她能够在将来的婚姻中继续保有自我。

这很重要，一味的温顺只会激起更多的暴，人类生来就欺怕，面对着一个瑟缩着连动弹都不敢的猎和一个随时可能起来反噬的猎，他们的反应完全不同。

也就是说，就算是丹多洛也没指望过在他孙女将来的婚姻中，可以遇到一个不打老婆的丈夫——只希望鲍西亚到时候就算不在他的庇护，也能逃跑和反抗——简而言之，别死就行。

现在他就像看到了一桩奇景，现在居然有个男人，不但不打自己的老婆，还希望他的丈夫也不要打他的老婆，“他真是个好人，对吧？”

他笑眯眯的问自己的孙女。

小鲍西亚迟疑了一，她知祖父的每一个提问都不会是无的放矢，但她犹豫了一会，还是承认了来。

他确实是个好人，有时候甚至过于宽厚，侍女坏了他的衣裳，厨师咸了汤，园丁错误的修剪了一盆他最喜的玫瑰，他也不会严厉地去惩罚他们。

他只会叫他们去尽力的挽回错误，或者是次不要再犯，严重些也不过是扣罚工钱——但这真不算是什么惩罚，在总督工作的仆役所能得到的工钱是最多的。

最大的惩罚，至少就她所知，也不过是驱逐尼科西亚。

虽然他们必须遵守一些看起来有些古怪的条例。

鲍西亚滔滔不绝地说了很多话，直到看到自己的祖父正在微笑着看着她，才意识到自己对这里，或者说对这里的主人关切过度。

少女的面颊上顿时浮上了一层烈的嫣红：“您在嘲笑我，祖父。”

“不不不不，我只是在看一个女孩如何坠河。”

“您是在担心我会上他吗？”

“一个妻自己的丈夫，难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丹多洛摇摇，放叉——教会认为这是一惺惺作态，浪费了天主赐给人们的五手指，但丹多洛觉得这样确实减少了很多油腻和肮脏，而且他觉得这方便的。

“我只是想要提醒你两件事。”

“两件事……”鲍西亚左右看了一，侍女们立即默默的退了房间，而丹多洛的仆人不用说，也早就离开了餐室，只留了他们祖孙二人。

“无人可以否认，你将来的丈夫是一个品德尚，为人正直的好人。

但你也会听到许多杂音，大多数人赞他的时候，也会有人嘲笑他的仁慈自于他的怯弱与自卑。

你被我养成一个骄傲的孩，我很担心你会在今后的婚姻中渐渐丧失对他的尊敬与畏惧。”

“您怎么会这样认为呢？当你着一个人的时候，难不该更加的尊敬他？”

“这是你现在的想法。但我已经看到过太多女人，她们幸运的有了一段好婚姻。她们的丈夫在最初的时候愿意去她们，尊重她们，或许是因为她们的嫁妆，也有可能是因为她们的面孔和材。但无论如何，他们确实度过了一段相当好的时光。

但这段时光往往无法持续得太久。这并不都是男人的过错，而是女人们总有一错觉，她们认为所有的事都是固定不变的——上帝、城堡和丈夫对她们的，而一样东西总是唾手可得的时候，她们就不再珍惜它了。

尤其是这个丈夫平时表现得过于温和的话，她们甚至会以为自己可以凌驾于他们。”

“凌驾？”

“是的，我一直在教导你要达成一段平稳的关系，无论是在商场，在廷，甚至于在你的卧室里，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双方平等，并且互有裨益，但总有些蠢人认为一个人若在有机会的时候不曾去得到什么——譬如一个人的尊严和利益，就是一桩叫人难以忍受的损失。

而在通常状况，这样的妇人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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