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的婚事（上）

“这肯定是一笔很大的支吧。”萨尔自然而然的伸手来，让丹多洛搭着他的手臂，这只是意识的尊敬和谅。

丹多洛的年岁。即便是对于那个另一个世界的人来说，也是个不折不扣的者，更不用说传闻中，他也算不得是一个“完好”的人。不过据鲍西亚所说，他的祖父有时候就像是个顽劣的孩童，他一会儿动辄要人搀扶，要人指引，一会儿又抱怨从汤中吃了发或者虫。

他时常以“盲目者”自称，但又经常在议会上大骂那些官员蠢得叫他不忍直视——也就是说他的视力好坏，完全要看他的心。

而现在丹多洛的心就非常好。当然他付了这样多的嫁妆，也不是无需任何回报的，他又不是圣人。

晚餐后，他和萨尔简单的谈了谈威尼斯人将会在这桩婚姻中得到些什么，或者说丹多洛家族将会从中得到些什么。

毫无疑问，萨尔在这方面有着不逊于拜占皇帝的慷慨，他承诺了十二座港以及重要城市的贸易特权，与阿莱克修斯一世（科穆宁的首位皇帝）所承诺过的那样，威尼斯人一样可以在浦路斯上享有百分之十的免税权。

同样的，在这些城市中，他们依然可以拥有一座街，一商铺，萨尔还额外增设了一座教堂，只不过这座教堂可能需要威尼斯人自己钱去建，不过这对于富有的威尼斯人来说，当然不成问题，而且同样可以以此向罗教会示好。

虽然现在的亚历山大三世，肯定不怎么喜萨尔和威尼斯人。

“你想让浦路斯人皈依罗教会吗？”

萨尔停顿了一，这个停顿上就被锐的丹多洛抓住了。“不，”萨尔说，“暂时我还没有这个想法，可能要等上几年吧。”事实上萨尔本不在乎他麾的民们信仰什么，只要愿意遵守他的法律，不曾卖和背叛，或是有违人的事，他们尽可以照以往的习惯静静的生活。

但这话他是绝对不能说来的。他拒绝了罗教皇亚历山大三世的侄女，这还能说是他正是因为过于虔诚而无法接受一个圣职人员的私生女——说去也确实不怎么好听。

人们可以说他太耿直或者是不懂轻重——但如果他说他没有想让自己领地上的异教徒皈依罗教会的意思，那问题就大了。

即便现在的亚拉萨路，安条克与的黎波里，以及其他基督领主的城市中，也拥挤着很多异教徒，但至少在明面上，他们都与基徒有区分，并且每个统治者也会向罗教会承诺，将尽快教他们皈依教会。

丹多洛却在此时狡猾地笑了笑。

嗯，是作为一个在信仰上靠向罗教会，在政治上靠近拜占的威尼斯人，事实上他们也不怎么在乎。当然教堂还是要建的，这对于他们和萨尔都有好。

不过这只是初步的协议，最终完成还需要多日的磋商与谈判。

“您要住在哪里？我隔的房间还是和您的孙女住在一起？”

“和鲍西亚住一起吧。我也很久没看见她了。”

丹多洛说，他很快被送到了蔷薇廷，他才踏被蔷薇簇拥着的院，就看见鲍西亚向他冲了过来。

少女满怀欣喜的抱住了自己的祖父。之前一直忐忑不安的心，终于彻底地平定了来。

丹多洛微微屈膝，好让鲍西亚不费力的亲吻到自己的面颊。然后他将鲍西亚微微推开，观察她现在的衣着和神。

他已经听说了之前的那些总督亲信们，甚至打算把鲍西亚打扮成第二个安娜公主，以此来获得萨尔的心。

他现在看到的依旧是那个在威尼斯的桥梁和路上奔跑的女孩，她没有帽，也没有披着巾，了一小块和两侧的锁骨，腰收的袍，让她轻盈得犹如一只枝上的小鸟。

鲍西亚兴兴，一脸喜地挽着自己的祖父了蔷薇廷——房间虽然是仆从们整理的，但鲍西亚也照祖父的习惯调整了很多地方，丹多洛看得鲍西亚有很多话要和他说，他也有很多话要和鲍西亚说，但现在已经是夜了。

他从不在疲惫的时候决定事，甚至连话都很少说，以免自己错误的判断，或者是机密。

今天也是一样，他叫鲍西亚也回去休息。

第二天早上，丹多洛是在一阵接着一阵有规律的呼喊声中醒来的，他眯着睛坐起来，叫来仆人为他更衣，“外面在什么？”

“骑士们在训练，还有外面的集市也开张了。”

“骑士们没有在军营里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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