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阿里克一世一步地认为他确实别有用心。

他只得压着沸腾的心转走回去。

在走回去的路上，他突然看到了一块石，也不知是于哪心，雷蒙鬼使神差走过去，把它掀开，又突然把它放了回去，他的速度是那样得快，几乎能保证自己也没能看见石究竟有没有活着的东西——譬如一只虫或者一条蛇。

他的心砰砰直，即便他一直在努力地告诉自己并不是想要占卜国王的生死。

这是一在此时此地非常行的占卜方式。当一个人重病将死的时候，他的朋友和亲人就会走去，随意地翻开一块石。

如果这块石有生命，虫也好，蛇也好，青蛙蛤蟆都行，只要有一条小生命，就代表这个人可以活去，反之则是绝无生理。

雷蒙知自己不该这么，他走去了一段距离，却又毫无预警地折回，他颤抖着手翻开了那块石。

石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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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帐篷里很快立起了一个十字架，这个十字架上镶嵌有真十字架的碎片。国王把它带来，原本是想在攻城战陷僵持的时候，用来鼓舞士气的，只是他没想到沙瓦尔想走的是另一条捷径，就没能用上。

现在它被立在了帐篷里，前方摆着一个由衣箱拼凑起来的简陋祭坛。

即便如此，它也是天主在地上的神圣居所。任何一个人，只要他是基督徒，在经过这座帐篷，或者是看到它的时候都会在前划十字。

萨尔和鲍德温被带了帐篷中，之前他们已经沐浴和祈祷过——这对鲍德温来说是一个极大的考验，他在之前的战斗中耗尽了力气，又因为想要援救自己的父亲而被烧伤了双手，病痛与火焰带来的双重折磨不断地拷打着他的，他嘴灰白，双颊却嫣红如火。

他与萨尔手挽着手，谁都看得来，他将大分重量压在了他的同伴上——宗主教的教士们见状，念诵经文的速度都快了很多。

两个少年人已经换上了白的衬衫，披上了红袍，白的衬衫意味着纯洁，红袍则意味着他们将会为基督浴血奋战。

临时架设起来的祭坛上铺着一层雪白的亚麻布，上面摆放着一柄矛，两张盾牌和一柄剑——代表着鲍德温和萨尔的武和盔甲，也是他们在战场上摧毁敌人与保护自己的重要之。

它们被摆放在这里，既是请求天主和圣人给予加持和祝福，也是以神圣的武为自己的信仰担保。

他们要在祭坛前行一整夜的礼拜和祷告，等到了黎明的时候，主教还要来为他们主持弥撒。

这一夜异乎寻常的漫，甚至超过了“拣选仪式”的那一晚，或者说“拣选仪式”的当夜，他们满怀期待，此刻却充满了悲伤。

第二天一早，希拉克略就匆匆为他们了弥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