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神主摇首，微不可闻的叹息自他间：“此意乃天之无神祇，众生万灵，终归皆同。”

景绍辞没听过这句话，但他却知天无。

无到，让人死都死的痛不生。

世无周全（二）

天归元，六界三十六的灵祖和天帝尽数前往最天界——大罗天。

看到意味天命湮堕的天象后，不知多少神佛在心中喟叹，其中最甚的当属三十六天帝。

千年之前，顾悸以造化之力封印整个三十六重天，为的就是寻找天归衍后的落。

未曾想他与天纠缠十世，最终却落得消魂灭的场。

“既然天命是以天的意志所化，那他为何一开始还想杀无祇？”

“因为顾悸想替代天。”

景绍辞眉心微动，还是有些无法理解。

太清神主见状，耐心的给人解释：“凡人皆说天回，因果承负。简而言之，便是若你行善必积功德，这份功德或许一时之间不会在你上结善果，但天之的三十六天帝早已将它记你的回之中，终有一日会有福报加。”

景绍辞若有所思，停顿了片刻后：“那要是作恶呢？”

“那天命必定施惩于你，直至你将罪孽赎清。”

“这样说来，天命岂不就是天手里的一把刀？”

“不错。”太清神主温柔颔首，“所以顾悸在万万年的岁月里，看到的唯有众生恶孽，从未见过半明光善念，日日犹如至无间炼狱。”

景绍辞这理解天命为什么要杀天了，换是他，恐怕早就动手了。

可惜，顾悸上了他要杀的人，注定永坠渊。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大罗天上。

众神立于三炁真境之外，却未见天现。

鸿均祖见两人前来，表面一派端正向他们颔首，私却用法术传音：“天不见三十六天帝，创世神自己去了。”

太清神主眸间微凝，“他一个人？”

创世神自结界而，远望无尽天幕与离恨海连成天一线，便暂立于原地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悦耳又熟悉的嗓音响起：“好久不见。”

创世神全蓦地的一束，连瞳孔都震颤起来。

过了不知多久，他无比僵的转过，瞳孔渐渐映一个着简净素袍的影。

银华光的白发铺了满背，发尾勾缠在白皙的脚腕上，无端让男人上的神圣之气多了一丝糜艳。

创世神曾想过无数可能，他想天也许会心生悔意，又或许他会守在溯回神池，漠然的看着天命在回中挣扎。

可他从来没想过，现在他面前的人，居然会是已经陨落的顾悸。

“你……”话音卡在咙里，创世神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顾悸慵懒一笑，满戏谑的看着他：“这很难想吗，他生了，自然不可再天了。”

创世神脑中鸣隆作响，吐字艰涩的：“他，愿意？”

“自然。”顾悸漫不经心的扯了角：“他若不是心甘愿的陨灭，我又如何在这大罗天上？”

天命不死，又如何承继天。

想到无祇的那一剑，创世神的眉间剧烈拧起：“可你不是……”

“他，是吗？”说完这四个字，顾悸低低的笑了声：“你看，我只骗了他这一次，竟连你们也信了。”

说话间，他用指尖轻抚畔的无间，语调轻浮却同时带着缱绻：“我倒是该谢他足够，不枉我费尽心机，算计一场。”

虽然不是自己经历，创世神依旧觉得心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他换了一气，：“你的确比他更适合天。”

因为你足够无心无，绝不可能被任何七六所牵动。

顾悸挽轻笑，眸光比无间还要诡艳：“多谢夸奖。”

创世神重重的咬了咬牙，抬袖一挥，影消失在了结界之中。

三炁真境中，又只剩了顾悸一人。

先前的那些慵懒轻慢尽数褪去，他垂眸看着无间绽，只觉天地之间寂静如心灭。

不知过了多久，他迷惘的低喃：“当真是……为了我吗……”

创世神甫一来，元凤天尊就发觉他的脸不对。

“怎么了？”

创世神侧的手指攥的死，缓了好一会：“无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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