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无祇在他额上落一记轻吻：“我们还有一辈的时间，我会慢慢学。”

季温暮咬着嘴，求助般的看向沈墨：“沈哥……”

等顾悸再次恢复意识时，人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顾悸觉肋传来一阵阵疼痛，腰也使不上劲。

明明喝不了酒，还为了沈墨一次次在导演制片人投资方的酒局上周旋，活生生把自己喝到了胃血。

裴无祇用最后一气回答了他的问题：“我……保护……你……”

顾悸只是不说话，他一个人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护士刚给隔床换完药，看到他睁便：“13床你醒了啊。”

顾悸冷看着两人，角微不可见的扬了一瞬。

顾悸在这个位面的名字叫季晨，一个父母双亡，大二辍学的四线演员。

系统以为他会难过，会哭，可从裴上将死去后，他没见过自家宿主一滴泪。

沈墨赶过去，一手托住他的背，另一只手调整枕。

系统想，或许不是每个人伤心的时候都会泪，宿主那么喜裴上将，心里肯定是他想象不到的痛苦。

季温暮走来时先看了一沈墨，然后才走到床边。

自从父母去世后，季晨又当爸又当哥，每次季温暮耍脾气闹别扭，他虽然也会训斥，但最后还是会哄一哄。

沈墨在走廊刚安好季温暮，转就听见护士叫他的声音。

顾悸垂眸笑了笑，恍惚间，裴无祇似乎看到人变回了年轻时的容貌，俯在他耳旁轻叙——

另一个是跟他在一起四年的大学男友，季晨当年好不容易爬到二线演员的位置，可就是为了给沈墨置换资源，连洗钱的烂剧都愿意接。

在沈墨的神示意，走到病床边的季温暮不不愿的握住了顾悸的手。

这次他这个弟弟的都主动歉了，季晨就是有天大的气也应该消了。

脱离位面后，顾悸来到了中转空间，这里是专供位面者完成任务后休息的地方。

从龙到武打替，每天连睡觉的时间都不到三个小时。

直到组了最后通牒，系统还在为难怎么开，宿主却忽然站了起来：“走吧，去见他。”

他现在上的伤，就是在片场的意外。

影帝的白月光（二）

而季温暮，他很兴，兴这个一直着他束缚他的亲哥哥，终于死了。

沈墨很季晨，但这也不妨碍他偷，而且偷的对象还是……

“哥。”

弥留之际，裴无祇依旧如年轻时一般，的握着人的手。

。”

没想到季晨只是神平静的看了他几秒，然后转：“沈墨，你先去，我有话要单独跟小暮说。”

在他生命消逝的最后一刻，顾悸完成了悔意值收集任务。

顾悸趴在他的手边，声音轻的像在讲睡前故事：“我曾窥见未来，在那里，我看到了我的归宿。”

“哥，对不起。”他不服气又像是不耐烦的扯了角：“我以后再也不跟你吵架了。”

他一病房，就看见季晨撑着胳膊准备坐起来。

两人结婚当天，唐闻骁惨死在了废土监狱中，与上一世的许清澜死因相同。

沈墨很伤心，伤心当初那个笑如灿，净漂亮的少年，为什么会变成这副争名逐利，于世俗的平庸嘴脸。

一个是季晨辍学也要养的亲弟弟，当初为了攒够送季温暮国留学的钱，季晨什么角都接，什么苦都吃。

“无祇，我生来便永生不死……”

他缓缓起抚上裴无祇的额发，问了此生最后一个问题：“裴元帅，如果有一天，杀了我才能拯救你保护的苍生大义，你会不会动手？”

“可你是我的另一半……终有一日……你会亲手杀了我……”

“你躺着别动，我去帮你叫家属。”

顾悸眯了眯双眸：“裴上将，你夸偶的词能不能丰富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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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门起到扶他躺，沈墨的一举一动都心疼和贴，就连语气都温柔的不得了。

可一病痛的季晨死的时候，沈墨和季温暮在想什么？

系统一直在想宿主什么时候会脱离位面，可这一想就看到顾悸和裴无祇过到了老。

“你肋骨骨折，医生叮嘱要平躺静养，你需要什么就都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