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

“是啊，因为我们有两颗一模一样的龙心，所以，你才能远远应到我的位置。”

丹枫看着他，嘴开开合合：

“所以，我的存在，不过是你心设计的容？只为在今日，将这颗动的心脏献祭给你？那些无微不至的关怀，那些语重心的话语，那些夜的嘘寒问……都是你刻意伪装的假象？”

而现在，又多了一人，必要的一人。

风掠过林间，一片赤红的枫叶自枝缓缓飘落，在肃杀的空气中划优的弧线，最终轻轻落在对峙二人之间的空地上。

这飘零的残红终将化作泥土，再不能重返枝，恰似时光河里所有逝去的生命，永远无法逆而上。

“一颗龙心已然陷疯狂，但……在这世上，仍动着另一颗龙心，它健康、稚，平和，富有生机和活力。”

丹恒半信半疑：“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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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知。”

生学家虽有着温婉丽的外表，骨里却也渗透着属于科学家的、不近人的冷漠。

丹恒的中闪过一丝动摇，连忙追问：

“没错，在我这一世，杀死无数龙尊的龙狂之症，已经并非不可战胜了。”

“在你之前？”丹恒注意到了关键词。

这并非心的胡编造，十多年前，天才俱乐81席在培育实验成功之后，随向丹枫提了一这个兴许可行的方法。

丹枫继续说：“小恒，你既然来到了这里，那就应该知，我因龙心不稳，陷龙狂。”

但是丹枫想也没想，直接否决，因而，除他们二人之外，这世上再无第三人知晓。

丹枫在静静等着丹恒抉择。

…是龙心，我膛里那颗动的龙心。”

“小恒，你是我的孩。你继承了我的相貌，我的外表，我的能力，未来还极有可能继承我的份——我们不分彼此。若你顾全我们的父谊，便请剖开你的腔，把你的心脏给我。”

丹枫向他伸了一只手，望青年略显惊慌的瞳孔之中，温和的话语间带着蛊人心脾的力：

“在我之前的世代龙尊，没有。”

割还母，剔骨还父。

丹恒站在他的对面，低低地扎着脑袋，支离剑柄了又松开，瞳孔闪烁，似乎在行着天人战的挣扎：

风儿忽地停止了喧嚣，白茫茫的汽又覆盖上了这一片土地，此时此刻，万籁俱静，唯有青年脑中思绪的翻腾，一刻不息。

昔日的挚友，如今化为决的刽手。

罗浮龙尊与剑首镜切磋武艺多年，平分秋，不相上，在战场上呼风唤雨，令无数敌人闻风丧胆，属于罗浮当之无愧的战力第一梯队。

丹枫不置可否：“你如果这么想，我也没办法。若你不愿意，我会亲自来取。”

“龙狂一旦发作，真的没有拯救之法了吗？”

丹恒骤然一惊，意识上了剧烈起伏的膛，不敢置信：

他手里的击云挽了个枪，倏而震碎了周遭的一片汽。

丹枫的语气中难掩落寞，叙述：“那你还应该知——应星的断剑已悬于我的颅，只要我一有举动，他便会刺穿我的龙鳞，毫不犹豫地杀死我，迎接一位龙尊的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