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说我死了，那好啊，我岂非多得是时间与你慢慢耗。”

狼妖低吼咆哮着：“我就是佘寒序！”

同频的心一定会带领他找到亦淮的方向。

佘寒序猛然睁开，心脏疼到搐。

这一次，意识陷混沌后，却没有立刻回到熟悉的开。

总之，要先找到寒序吧？

线的另一端是佘寒序吗？

该死……

他心中的某个猜测由此得到了证实：

应亦淮却笑了。

所以，在他遗失的那段时光里，佘寒序其实是他的……人？

所以此刻，他什么都不需要去想。

所以亦淮就在这里，就在这片无边混沌的某个角落中。

应亦淮随手挽了个剑：

再这样去，不止心复生，亦淮的魂魄也一定会遭受不可逆的创伤！

那超脱了记忆而存在的执念，成了为应亦淮锚定神智的唯一信标。

剑再次刺穿了狼妖的心脏。

“或许吧，但你不是我的寒序，不演得多像都不是。”

真是师德不保啊。

“看来，与应亦淮中所谓的天苍生相比，你们之间的，简直不值一提啊。”

“啧啧啧，我还以为他会看在你的面上，对那些佘寒序手留几分。

“系统，你想从我上得到什么吧，所以才会说这么多废话，这么多无用功。”

应亦淮自嘲地笑着，苍白的脸颊上渐渐漾起了羞赧的红。

“我猜你不会把真相告诉我，也不会把我的记忆还给我，没关系。

但不知为何，他就是毫无据地笃信着，前的佘寒序只是他的幻觉。

应亦淮笑得更开心了：

“还真是自大，可应亦淮，即使你能耗，佘寒序能吗？你大概不知，佘寒序为了寻找你，早已迷失在了混沌中。如果你执意跟我耗，用不了多久，佘寒序就会在无边混沌里魂飞魄散，神魂俱灭！”

于是不再顾虑，只需挥剑，一次又一次地将面前的狼妖亲手斩杀。

这一切都是假的。

他本来不该察觉端倪的。

已经记不清是第多少次挥剑。

“我这人呢，优虽然不多，耐心绝对算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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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次挥剑之后，瘦削少年终于狰狞的狼妖本相，不甘地嘶吼诘问着：

于血月夜堕的‘佘寒序’死在了云剑。

恶念在说谎，如今祂的力量本不足以把亦淮的灵魂送到芥世界里。

所以应亦淮选择相信自己的心。

因为你不是他

系统的冰冷机械音忽然响起：

电音恼羞成怒似的滋滋作响。

但在无止境的混沌回中，总要记挂些什么，才不至于迷失了自我。

似乎……在这个方向。

应亦淮刚想循着微弱的应寻过去。

“应亦淮，你不该是我的师尊吗？你为何对我如此狠心！”

无边无际的冰冷随着这句话瞬间裹挟了应亦淮的灵魂。

可尝试了几十次后，应亦淮就意识到了问题——

循着它，一定能找到寒序吧。

无声而喧嚣的混沌在黑白间隙中蔓延，意识浮沉中，应亦淮反倒有了思考时间。

心脏再次传来了熟悉又陌生的震颤，仿佛有一条丝线将他的心与另一个人相连。

亦淮已经在恶念手中经受了七百一十三次折磨？！

应亦淮屏息受着丝线的震颤。

这同样是个毫无来由的结论。

“别费力尝试了，应亦淮，你再也见不到佘寒序了，因为你已经死了。”

最初，应亦淮还尝试过在重生之后百倍千倍地对佘寒序好，让所有人都接受他的狼妖份，让血月夜的灾祸不再发生。

“我看应亦淮用剑穿透那些佘寒序的躯时，脸上并没有多少悲悯啊。

虽然不记得敌人是谁，不记得自己要什么。

不知多久的静默后，系统再开时，平静的声音暗讥讽：

到最后，只需见到佘寒序第一面，应亦淮的云剑就能毫无顾虑地鞘。

应亦淮笑了笑，回答得平淡：“因为你不是他。”

祂只可能造一场又一场的噩梦。

应亦淮知，自己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遗失了一段本该刻骨铭心的记忆。

佘寒序当即封闭了五，任由神识漂浮在混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