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斩仙刀的模样。传闻中，此刀可斩仙人骨，饮鬼怪魂，真厉害啊。”

柳惊蛰抬手抹去角黑血，声音颤抖缥缈：

柳惊蛰低看着斩仙刀，神有些恍惚：

冒牌天的声音再次自天幕中响起：

“如果神不能回答，或许祂能给我一个答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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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一生荒唐可笑，每一步都是命定的，每次自以为是的决定都只会让珍视之人受伤。

如今的柳惊蛰简直成了冒牌天的力量代行人。

“如今祂就住在我的心脏里，我们共生共存。

“祂让我了一场梦……算是梦吧。”

鬼气从它上蔓延成无数手，朝着柳惊蛰的魂魄缠绕过去。

“不必这样，老，因为我没打算停手。”

阵法结界上的裂纹刚现就被修补，但修补的速度越来越慢。

他角还挂着血，笑容异常平静：

“好到让我没理由拒绝，心甘愿沉溺其中，甚至放弃自己的命与灵魂。

柳惊蛰忽然怒吼，声音破碎嘶哑。

应亦淮咬着牙，仙气不要命似的往外涌，冷汗浸透了后背。

如今，它只认柳惊蛰来自冒牌天的力量。

分明是等着索命的厉鬼。

他抬手制止了应亦淮的话，惨笑一声：

应亦淮嘶声吼：“住手！”

话音落，他上的伤一个接一个迸裂。

柳惊蛰的声音平静得奇异：

“惊蛰，你醒过来，别让自己的命成了被祂利用的筹码……”

柳惊蛰痛苦地捂住心，那里被一郁的混沌气息包裹着，黑气翻涌，几乎要破而。

“老，我说过了，任何人都无法奈何我。

应亦淮看得清清楚楚。

“祂让我看到了另一好的可能。

应亦淮声音发抖：“惊蛰，不……”

柳惊蛰抬起，看向应亦淮，笑容里带着近乎解脱的释然：

鲜血汹涌而，漆黑如墨。

看着鬼气就要将柳惊蛰吞噬。

冒牌天冷笑不语。

“我知那只是梦，我知柳霜降已死，我知我后的鬼魂不是他，我全都知。

“所以还是听我说吧。”

“只可惜，结果没那么满。梦的最后，老，你与佘寒序在我面前杀了我尚未成亲的人……我知！”

那张清俊温柔的脸扭曲起来，狰狞丑恶的笑意。

是放柳惊蛰走阵法，还是看着柳惊蛰死在自己面前。

应亦淮忽然想到了什么，瞪圆了睛，心脏重重地沉了去。

他举起手中的斩仙刀，刀在雪光泛着诡谲的幽蓝：

“自己束手无措了，就寄在无辜之人的上，你又有什么资格称自己为天？”

他迎着应亦淮悲伤的神，迎着佘寒序手中不咎剑的血剑光，步履踉跄，一步步走向守山大阵的边缘。

“应亦淮，看吧，你就是这样一个自私的小人，又凭何称自己为善魂转世，六界天？”

越来越近，只剩三丈距离。

但斩仙刀不认主。

柳惊蛰后的鬼魂却渐渐变了模样。

他心里清楚，如果柳惊蛰不肯停手，如果真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他必须抉择。

不对。

他的脚步越来越沉重，中的光亮越来越决绝：

柳惊蛰直勾勾地盯着应亦淮，忽然笑了。

柳惊蛰离屏障越来越近，刀光劈砍在逍遥山的守山结界上，撕裂声尖锐刺耳。

“但我还能怎么办呢？”

“我控制不住啊，老，我不过一介凡人。”

那是冒牌天寄宿在了柳惊蛰的心脏中。

应亦淮厉声诘问：

应亦淮痛苦地望着柳惊蛰，用力摇：

伴随着祂的声音，柳惊蛰踏了冒牌天降的屏障。

一边压制着不咎剑的肆杀气，一边试图用所剩无几的妖气召回斩仙刀。

血溅在地面上，成了绽开的墨梅。

“只可惜我此生无缘踏足神界，不知它能否斩神仙的颅，诘问一句，为什么要给我和霜降安排这样的宿命。

穿过屏障的一瞬间，柳惊蛰猛地皱起眉，中了一鲜血。

柳惊蛰没停。

分明是已经被冒牌天掌控了心神的模样。

“闭嘴！！！”